盧冬升這話一出口,眾人的臉色都變了,唯有蘇青黛冷眼看著眾人,不發一言。陳安華和夏盈盈是一臉不甘地看著蘇青黛,想不到她居然如此走運,陳老爺子和方海媚則是驚訝不已,想不到蘇青黛的那藥丸真有名堂。
盧冬升卻是一點也沒有注意到大廳的氣氛詭異,一偏頭就看到蘇青黛正站在方海媚身前,頓時一陣激動,衝上去就拉著蘇青黛的手臂,急問道:“小姑娘,這藥是從哪裏來的?!”
陳老夫人聽盧冬升的口氣,那藥竟然是真的,而且看盧冬升那神情也知道,那藥丸很不簡單。
陳老夫人臉色都變白了,她接到盧冬升的電話的時候,隻聽盧冬升說要她留下那個送藥的人,就私下裏以為那藥是有問題的,一氣之下還動手打了人。
這下是真的把蘇青黛得罪狠了!陳老夫人咬緊嘴唇,心中卻是惱恨不已。看蘇青黛就那樣淡淡地站著,根本不搭理盧冬升,眼中似乎不屑又似乎嘲諷的神情讓陳老夫人感覺很不舒服,偏偏又找不出話來斥責人家。
盧冬升見蘇青黛不回答他的問題,這可是急壞了:“小姑娘,你倒是說句話啊!”
陳老爺子見盧冬升焦急的神色,有些疑惑,詢問道:“冬升,你這麼著急做什麼?坐下來慢慢說。”
盧冬升卻是揮揮手,回道:“不是啊,陳老,您不知道,那藥丸裏的藥物含量非同尋常,中醫藥那幾個老頭子都研究不出來,現在都聚在我那實驗室等著結果呢!”
這話一出口,陳戈民也意識到蘇青黛那藥物絕對不簡單,神色微變,問道:“不就是普通的藥丸嗎?就算是土方子,也不可能驚動顧老頭他們啊。”
“這可不是普通的藥丸,那幾個老頑固您還不知道,尋常的東西哪裏能搞得動他們那幫人?”盧冬升見陳戈民有疑惑,也知道這藥關係著陳老爺子的病,忙解釋道,“這藥丸裏,恐怕含有不少好東西,至少我現在是連想都不敢想。陳老您這藥來曆不簡單啊。”
陳戈民不是愣頭青了,盧冬升這樣說話,證明這藥丸的研究價值絕對非同尋常。他有些想不通,那些藥丸蘇青黛是從哪裏弄來的,有心想詢問,但是一看到蘇青黛那張腫的老高的臉,就一陣氣苦,再也開不了口。
盧冬升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發現蘇青黛那臉頰腫的厲害,整個大廳氣氛有些不對勁。他並不打算摻雜到陳家的家事裏去,隻是現在撞破了這事,他也不免尷尬。
“小姑娘,你能不能告訴叔叔,這藥是你從哪裏尋來的?你放心,我會付給你報酬的!”盧冬升也知道這事不地道,陳家不信任地拿著藥丸去研究,現在又反過來問人家這藥從哪裏來,沒準那姑娘的臉就是被陳家人打腫的,盧冬升想到這,一陣尷尬。
蘇青黛一言不發,陳戈民見她那臉腫著,一陣不忍,忙吩咐劉媽去打水取藥來給蘇青黛清理傷口,蘇青黛冷冷回了一句不用,陳戈民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蘇青黛看著陳老夫人,她皺著眉頭一臉不悅,似乎對蘇青黛不識好歹很是不滿。
很好!打了人連道歉都沒有,還一副理所當然。蘇青黛冷冷一笑,看著盧冬升,問道:“盧醫生是吧?我那藥給陳爺爺吃沒有問題吧?”
盧冬升以為她要告訴自己那藥從哪裏來,一陣欣喜,連忙點頭答道:“沒有問題,那藥對陳老的身體恢複非常有幫助。小姑娘你那藥從……”
“既然這樣,那就沒有我什麼事了!抱歉打擾了!方阿姨,咱們回去吧!”蘇青黛直接打斷了盧冬升的話,拉著方海媚就要轉身,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回過頭來朝著陳老夫人笑了笑,“哦,我還忘了說一句話,陳夫人,您說的陳家的財產一事,我蘇青黛沒有半點興趣。想來陳夫人並不清楚,別說是貪點陳家的財物,就是整個陳家全部贈送給我,我蘇青黛也不屑!”
話畢,蘇青黛拉著方海媚就走,也不顧身後一臉慘白陳老夫人。
整個客廳一片安靜,好半晌,陳戈民才開口問道:“冬升,那藥究竟怎麼不同尋常,值得你們如此?”
盧冬升被陳老爺子這一問,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蘇青黛已經離開,頓時苦笑道:“陳老,不是我說您,夫人這一鬧,那小姑娘給氣跑了,這事還真不好辦。我們雖然檢測出了那藥丸裏含有的藥物,卻是根本弄不清楚那裏麵有些藥物究竟是什麼名稱。那東西是重要沒錯,而且化學成分絕對安全,藥效顯著,但是用什麼藥材製成的,我們隻能研究出來四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