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零 準備出手(1 / 2)

連著幾天,蘇青黛都有些懨懨的,不知道是因為蘇旺的事還是趙世寧的那句類似表白。

金曉曉好幾次欲言又止,最後終於是鼓起勇氣告訴了蘇青黛有關蘇旺利用她賣郵票的事。蘇青黛臉色鐵青的神情讓金曉曉有些不安,以為蘇青黛生自己的氣。

蘇青黛見金曉曉誤會,怕她為了那件事糾結,就解釋說那堂弟在外麵惹了事,然後拿了自己的東西出去賣。東西確實是偷的不錯,隻是拿的是她的而已。

倒是於洋和曾泰詫異不已,蘇青黛買那個集郵冊子的時候他們當時是陪著蘇青黛的,一聽那冊子居然被毀了,都有些憤憤不平。

“你那套集郵冊子可是值不少錢了吧?你那堂弟也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隻認得那一套猴票,那冊子上不是有一張錯版的‘全國江山一片紅’嗎?隻那一張就頂得了幾套猴票了!”

蘇青黛難得地露了個笑臉:“也虧得他不認識,才沒有把我裏麵別的郵票都拿走,不然我那冊子哪裏還有我的份?雖然有些損失,但是至少還留了一部分。”

眾人都唏噓不已,攤上這樣的親戚,這事還真是自認倒黴。不過知道了這事也好,以後可以防著點,總好過以後栽大跟頭。

而且蘇旺這一鬧,反倒是讓一直喜歡折騰的蘇嬸子安靜了不少,連著好一陣子都不生事了,蘇青黛也樂得清靜。

宋錦瑜處理了北京的事情之後,就急切地趕到了懷陽,隨行而來的人蘇青黛不認識,宋錦瑜說是陳戈民派來的,看那人筆直的軍姿和炯炯有神的雙眸,就能看出來是部隊出身,想來陳戈民也怕宋錦瑜出什麼意外。

“怕人注意,我是坐火車過來的。”宋錦瑜說道,“這陣子宋家和李家都有些沉不住氣了,我聽說金家和於家也攙和了進來,另外的幾波勢力都不容小覷,這事不好辦啊。”

宋錦瑜已經聽蘇青黛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遍,也認為藏寶圖是個麻煩。要知道就因為了那麼一張牛皮紙,曾經讓張家一家入獄,宋家從此破裂,金家和李家都出現了家庭糾紛,而於家更是發動了所有的人力物力,全力追捕張琴的藏匿處,折騰了近二十年光景。

“不好辦就涼拌,這渾水既然趟進來了,那還怕水渾?咱們攪合得越厲害越好!”

蘇青黛估摸著陳戈民給自己的那張圖,就是被那些勢力中的一個奪走了。是可忍,叔叔也忍不了啊!實在是欺人太甚啊,把我將當菜市場就算了,出入如無人之境啊!

今天你可以到我家裏來偷地圖,明天你是不是就可以隨便把我家人都綁架了啊?幸而沒有人知道我手裏還有別的東西讓你可以覬覦的,不然我命還在不在都不知道了!

“真打算把地圖讓出去?”宋錦瑜有些猶豫,“這東西可是姑姑拚了命保住的,就這樣讓出去了,怎麼甘心?”

蘇青黛嗤笑一聲:“那是他們傻,就這麼一張圖,你能保證找得到地方?找到了地方,你又能保證裏麵有寶藏?就算裏麵有寶藏,你能拿得到而且一個人獨吞?都是被寶藏迷了眼睛,既然當初就知道它是危險的,為什麼還要企圖據為己有,這不是擺明了和自己過不去?”

雖然張家人的理由說的冠冕堂皇,為了上交給國家不備宵小覬覦,所以才會故意將地圖隱藏起來。但是真的就沒有私心嗎?如果沒有私心,為什麼不想辦法上報上去,而是攜帶著這麼一箱子東西就跑到清河村來了呢?

宋錦瑜被說得有些訕訕的,誰敢說自己在麵對這樣的誘惑的時候沒有貪念呢?他也不例外,當知道自己的表妹手中握著藏寶圖的時候,說他不心動,恐怕誰也不會信。但是宋錦瑜有自知之明,知道那些東西不屬於他,以他的微薄之力,根本不足以撼動那些世家分毫。

蘇青黛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輕易就相信那樣的借口。隻是張琴是自己的母親,雖然知道也許張琴的目的並不單純,但蘇青黛還是敬佩這個女子。她的聰明才智,機警敏銳,都是自己所不及的。

不過蘇青黛顯然不想糾纏在那些沒有的問題上,現在如何解決這個定時炸彈才是最大的問題。

“直接拍賣吧,通過特殊渠道把消息散布出去,相信那些關心這張藏寶圖的家族勢力絕對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我手裏有四張,咱們一張一張拍!就算咱們不去找寶藏,也要讓那些覬覦藏寶圖的人掉塊肉!”

蘇青黛笑起來,眼中的光陰森森的,宋錦瑜看了都慎得慌:“這樣他們會買嗎?會不會覺得你那地圖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