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第三輪,茶藝。”
當宮女們擺好了茶桌後,入圍的女孩們一一入座,這個時候剩下的人不到十個了。
不過這一輪能贏的應該就沒有幾個了。
茶藝這個東西,家裏沒有家底的哪裏精湛得起來,好一些的茶葉,一般家庭一年都喝不上一回,更別提去學如何泡了。
“江杳。”劉瑤瑤故意跟江杳身邊的女孩換了位置。
江杳眉心擰著,行走的香包又來了。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什麼?”
“就是你的字啊。”劉瑤瑤好奇的問:“你那個字我是見過的,認都未必能認出來,怎麼還能入了太子的眼。”
都來問她,她自己也很想知道為什麼。
哀怨的看了高位上的這趙策一眼,隨口答:“大概是我運氣好。”
忽然她又想到了什麼:“你剛剛不是在風華亭看海棠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什麼海棠?”
江杳狐疑:“你不是說風華亭那邊有一棵好看的海棠,還邀我一起去看?”
“我是去了風華亭,但沒有看到什麼海棠啊?”
江杳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劉瑤瑤不可能在這事上戲耍她,這香包的腦袋也不是特別好使,想不出什麼陰謀詭計來,所以她沒說謊。
那麼剛剛那個宮女是假傳了誰的話要讓她去風華亭?去了那邊又要對她做什麼?
“第三輪比試正式開始。”
江杳拉回思緒,端著茶葉的手有些微顫,還好她機智沒有去。
“江杳,你還沒跟我說你是怎麼做到的啊?”
劉瑤瑤還在追問。
江杳心裏煩躁,扭頭就是一句:“你這一輪不想贏了?”
“想啊。”
“那就閉嘴。”
劉瑤瑤愕然,從沒見過這麼凶的江杳,那眼神跟以往是天差地別。
趁著比試的當口,趙策實在忍不住好奇,跑到宿千祭邊上。
“千祭,你為何給江杳特例?”
宿千祭麵不改色:“我有給她特例?”
“字寫成那樣,詩作成那樣,都能過還不是給特例嗎?”
“字是醜了點,但詩還說得過去。”
趙策:“......千祭,你沒必要為了內丹這麼做,我能把她找來也能把她單獨引出去,不需要你委屈非要選她做聖女。”
“我什麼時候委屈了?”
宿千祭說完又察覺到了那道赤果果的視線。
某個該認真泡茶的女孩,正偷摸的抬頭朝他這邊看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都是期待。
宿千祭眼眸沉了沉,不用靠近都知道她現在腦子裏都是些什麼。
“太子還是坐回去吧。”
又是疏離的驅趕,很是刻意。
趙策站直後又問了一句:“是不是真的要讓江杳做聖女留在宮中?”
“嗯。”
淡淡的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
“那我知道了。”
趙策有些不高興,倒也沒有再說什麼,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輪椅上的男人也是神色凝重,他想把江杳弄到身邊,主要是因為對她的身份好奇,還有內丹為什麼在她體內,他可以聽到她的心聲這一詭異現象。
江杳有些遺憾的收回了視線,雖然隻看了兩眼,但也瞧出了趙策和宿千祭之間那股不太尋常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