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話?

但聽語氣肯定是在罵他了。

“雖然沒喝,聞起來確實一般。”

宿千祭淡漠的吐出一句。

趙策聞言趕緊宣布:“茶藝比試江杳出局。”

他說的很快,生怕宿千祭後悔了。

不過這次宿千祭沒說什麼,任由江杳被淘汰掉。

“千祭,這江家大小姐......”

雖然宿千祭的怒氣是消了,但江淑要不要處理趙策還是要過問宿千祭的。

“下不為例。”

“多謝宿公子,我下次定不會再犯。”

江淑道了句謝後,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座位。

江杳暗暗翻了個大白眼,雖然摔了一跤,但心裏是暢快的,終於把她刷下來了,後麵撫琴她就可以不用參加了,多好。

路過趙策的時候,女孩嘴角撇了撇。

——夫管嚴,切。

宿千祭攥緊了拳頭,指關節漸漸泛白。

茶藝比試通過的就四人,接下來的琴藝也沒有什麼可期待的了,四個人都是晉城出了名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所以毋庸置疑的,這四人成了宿千祭身邊的四位聖女。

昏昏欲睡的江杳已經聽不清趙策在說什麼了,忽然眼前一道寒光閃過。

江杳愣了一下,眼前飛過一個綠色身影,直衝輪椅的方向。

“千祭小心。”

趙策離的有些距離,要趕過去也來不及了。

刺客的匕首眼看就要傷到輪椅上的男人了。

宿千祭身後的狼奇不知去了哪裏,那處此時就隻有他一人。

電光火石間,周圍尖叫聲一片,而輪椅上的男人不偏不倚,眼皮都沒有抬起,在匕首離他還有一指距離時才抬起手來。

江杳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這還是她頭一次見到現場版的刺殺。

匕首瞬間停住,渾身散發矜貴氣質的男人隻伸出兩根手指,便鉗住了匕首,刺客動彈不得。

輪椅上的男人雲淡風輕,墨發飛揚中像形成一個詭異的漩渦一般,指尖似乎散發出一陣光芒。

江杳揉了揉眼睛,奇怪,是她看花眼了嗎?怎麼看到宿千祭剛剛發光了一瞬。

“天哪,宿公子好厲害啊。”

“兩根手指啊,宿公子就用了兩根手指,還是坐在輪椅上。”

——切,一群花癡。

江杳暗暗翻了個大白眼,但不可否認,宿千祭確實好看。

“是阿南部落的刺客。”

有人看清了匕首上的花紋,驚呼了一聲。

江杳還沒理解,扭頭看去。

宿千祭忽然一個動作,直接搶過刺客手中的匕首,手腕轉動下,匕首直接從刺客的脖子上劃過。

江杳瞪大了眼睛,眼前的一幕直擊她的小心髒。

她不是沒有殺過人,鬼醫聖手遇到的可不都是來看感冒發燒的小毛病,黑.道上也遇到不少,強迫她威脅她的人,都被她用針製裁了。

但是像宿千祭這樣用刀抹脖子她是做不到的。

不僅滲人,還危險啊,這可是人血,萬一有什麼疾病,動刀子的人可是第一個被傳染。

不過宿千祭揮刀後身上是幹幹淨淨,刺客倒地後才開始流血。

“千祭。”趙策上前一腳踹開刺客:“你有沒有傷到?”

宿千祭輕輕搖頭,冷不丁的抬眸看去,三米外的女孩花花綠綠的臉上都是震驚,瞳孔裏刻滿了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