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你可以,不過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大神你說,不管上天入地刀山火海,隻要我做得到我的可以。”

——上天入地刀山火海我可都做不到。

宿千祭重重吐出一口氣,表裏不一說的怕就是這個小女人了。

嘴裏一套心裏一套的。

“你先起來。”

看她跪著他有些不適應,一向享受萬人朝拜的他,被這個小女人跪著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特價是加上江杳心裏對他白無常的猜測,他總覺得她跪他有種當死人跪的錯覺感。

江杳麻溜的爬了起來,偷偷側目看了一眼,黑衣人還被她定著沒有動。

——奇怪,這人看著挺厲害的,怎麼這麼久了還不能動?是我高估他了?

江杳回過頭來時,一個晶瑩剔透的瓶子映入她的眼簾。

握著瓶子的手骨節分明,修長好看。

她有瞬間的恍惚,總覺得哪裏見過這雙手。

“拿著。”

男人低沉的嗓音命令著。

江杳不敢反抗,趕緊把瓶子接過來:“大神,這是什麼啊?”

“喝了。”

男人隻吐出兩個字來。

——不是吧,黑無常想用小刀刺死我,這白無常而是想用毒藥死我。

“不是毒藥。”

男人像是聽到了她的心聲。

江杳尷尬的笑了笑:“我是相信大神的,以您的實力,掐死我跟掐死一隻螞蟻一樣,倒也犯不著用......血?”

她打開瓶子後看到裏麵的液體,整個人都不好了。

“大神,這是......人血?”

“嗯。”

“要我喝了?”

“嗯。”

江杳不淡定了,瞬間腦子裏冒出各種念頭來。

——這血裏麵不會含著什麼毒吧?不對,他剛剛說沒有毒,那就是有什麼疾病了?手邊沒有器材我也不知道這裏麵會有什麼疾病,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是人血啊,這麼惡心的東西,為什麼要讓她喝啊。

“大神,可以不喝嗎?”

“可以。”白衣男人手抬起,指向黑衣人:“你放了他就可以不喝。”

江杳僵硬的扭動脖子,對上黑衣人的目光。

——我滴個娘哎,這眼神好恐怖,我怕是剛放了他就立馬給我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

她欲哭無淚:“大神,不是說能放了我嗎?”

“我說了,你喝了我就放了你。”

男人語氣已經很不耐煩了。

江杳手一抖,不敢再多話了。

——要麼死在黑白無常手上,要麼喝下這個可能含有疾病的人血,天哪,我麵臨的都是什麼人間疾苦。

宿千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再等下去,血都要幹了。

他見過怕死的,沒見過這麼怕死的。

“你喝不喝?”

“喝喝喝,我這就喝,立馬喝。”

江杳苦著臉,一手捏著鼻子,一手舉起瓶子,仰頭倒入口中。

“嘔!”

剛喝下去她就彎腰幹嘔。

男人聲音有些氣急敗壞:“你敢吐出來試試。”

江杳連連擺手:“不吐不吐,我就是有些惡心,不會吐出來的,大神你放心吧。”

等惡心的勁過去了,她才直起身子來:“那個大神,血我也喝了,可以走了嗎?”

男人沒說話就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