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千祭就這樣看著江杳,不一會眼前的女孩成了重影。

滿臉花花綠綠的後麵顯現出另一張臉來。

那是一張精致到無可挑剔的臉,美侖美絕傾國傾城姿色,清純如出塵仙子。

最為明顯的是女孩的右眼下有一顆淚痣,還有那雙狐狸眼,讓女孩清純的臉徒添了幾分魅惑之色。

這樣一張又純又魅的臉,遠比外表這張臉好看了太多太多。

而且他覺得,那張臉才像是她。

宿千祭就這樣望著眼前的女孩,原來她真的是魂魄附體,隻是怎麼附體的?魂魄又是來自何處?

江杳揮動了下手,又問:“大神?我可以走了嗎?”

宿千祭忽然揮手,空靈的聲音:“今夜我便放過你了,下次別再胡亂議論他人,否則我還會來找你的。”

“大神放心,我絕不會議論其他人的。”

——這白無常的要求未免太過奇怪了,為啥不給她議論其他人?

“想也不行。”

“我向大神保證,我絕對不會想著議論其他人的。”

江杳很認真的保證下,一眨眼眼前的白無常直接消失了。

她震驚的轉頭看去,黑無常也消失了。

江杳被嚇到直接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語:“這世上難道真的有黑白無常?”

“小姐,您怎麼坐地上啊。”

小蘭把她拉了起來,細心的給她整理衣服:“小姐,天色不早了,我們快回去吧。”

江杳拉住她的手,很激動的問:“你有沒有看到剛剛的黑白無常?”

“小姐您在說什麼啊?怪嚇人的,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江杳渾身泛起雞皮疙瘩:“你不記得了?剛剛有個黑衣人要殺我啊。”

小蘭一臉茫然掃了一圈:“小姐,哪有黑衣人啊?”

不會吧,她遇到的真的是黑白無常?

要不是嘴裏的血腥氣還在,膝蓋還隱隱作痛,她怕是都要以為自己出了幻覺。

“小蘭,我們趕緊回去吧。”

太可怕了,這世界太瘋狂了,她要回家縮在自己的小屋子裏,這輩子都不要出來了。

......

皇宮內,寂靜的夜空閃過一道光芒,涼亭裏原本空蕩的輪椅赫然出現一個人影。

玄袍男人坐在輪椅上後,一揮手腳邊就跪了一個黑衣人。

“主子,我失敗了。”

狼奇很是頹敗,任務失敗就算了,自己還差點折了,要不是宿千祭去得及時,他怕是要給江杳用針就紮死了。

宿千祭冷不丁的掃了他一眼:“你好歹也是狼族統領一方的大將,居然還會被一個人類用銀針就定住了。”

狼奇滿眼羞憤,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宿千祭揉了揉太陽穴,歎氣一聲:“你起來吧。”

“主子,江杳隻是一個凡人,但是能定住我,我有些想不通。”

狼奇頹敗的同時也在反省,就是怎麼也想不出原因來,自己到底是怎麼栽了的。

“我的內丹不是在她體內嗎?”說到這,男人意味深長的笑了:“我的內丹和她的靈魂倒是契合得很。”

“那主子,內丹更要趕緊取出來啊,若是給江杳煉化了可就晚了。”

“不急,我現在更好奇她的靈魂,到底來自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