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姑娘手下留情。”黑璨著急的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外甥是調皮了些,可他還是個孩子啊,你就放過他吧,他要是做錯了我來教訓他。”
江杳並沒有鬆手,不過冰刀也沒有再繼續。
她看著黑璨說道:“你的外甥半夜摸進我房間,先是偷偷摸摸找逍遙丹,被我發現了還威脅,說大喊我要傷害他,然後讓你殺了我。”
黑璨臉色陰沉沉:“滿北,江姑娘說的是真的嗎?”
“不是,舅舅你別聽她胡說,我隻是好奇家裏來的這個女人是誰,才摸進來看看的,才沒有她說的這些。”
江杳有些愣了,這滿北的樣子還真是像極了被冤枉後委屈解釋的樣子。
這麼小就這麼能裝,她還是第一次見。
一想到這麼大點的孩子跟她玩心計,當過老母親的心就忍不了了。
江杳再一次把滿北壓在桌上,這次直接幻化出戒尺,狠狠的板子落下。
“江姑娘,你再打莫要怪我跟你翻臉了。”黑璨急了。
江杳毫不畏懼的又一戒尺落下。
“啊啊啊,好痛啊,嗚嗚,舅舅你殺了這個女人,救救我啊,我要被打死了。”
“你倒是翻個臉給我看看。”江杳聲音涼了幾分:“我還沒見過這麼醜的臉翻臉,今日正好見識一下。”
黑璨手中凝聚靈力,臉色很難看:“江姑娘,我黑耀族也算把你奉為座上賓,你有什麼不滿可以跟我說,我外甥不過九歲,你這樣打一個孩子,你還是人嗎?”
“就這麼一個外甥還教成這德行?”江杳狠狠又打了兩下:“正好我這會睡不著了,幫你教育教育。”
黑璨渾身散發靈力,黑沉沉的,可怕極了。
江杳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你信不信你這靈力若落在我身上半分,你們黑耀族都活不過今晚。”
黑璨的靈力有所收斂,不過沒有完全收起來:“江姑娘何不跟我動手。”
江杳垂下眼簾,根本不把黑璨這點靈力放在眼裏。
她打得累了,換一隻手:“也不怕告訴你,我也有孩子,我兒子五歲了,他要是敢這麼撒謊,別說用戒尺了,我能直接給他嘴打爛。”
“啪!”
“嗚嗚,別打了,我知道錯了,求你了,不要打了。”
這一戒尺落下後,滿北的灰衣服瞬間浸濕了。
這是淌血了。
黑璨咬牙:“我外甥從不說謊,江姑娘也不用仗著認識戰神在我黑耀族為所欲為,你傷了我外甥,就算殺了你沒法交代,我也不會留情麵。”
江杳皮笑肉不笑的,又落下一戒尺。
“啊,別打了,我知道錯了,別打了。”滿北大喊著,已經哭得嗓子都啞了。
“錯哪了?”江杳問。
滿北死死咬著牙不肯說了。
江杳又舉起戒尺。
這下滿北乖了,立馬說道:“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撒謊。”
“你撒了什麼謊?”
“我......”
“不說是吧,我還打。”
“我說我說,你別打了,我都說。”滿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看了一眼黑璨,這才開口:“我是來找逍遙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