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說的話,和薑幼安說的差不多。
但更清楚的,闡述了,她是怎麼一步一步謀害辰南王妃。
而薑幼安在她說話間,也拿出了香包。
皇上身邊的太監取走了香包,隨後有禦醫趕來,打開香包後做了檢查,才確定香包裏異魂香。
皇上看著太監手裏被剪開的香包,又看向玉貴妃,“你有什麼話想說的?”
“陛下,臣妾是被冤枉的啊,世子妃找個人出來,說是臣妾指使的,那就臣妾指使的麼?此人原本就是辰南王府的下人,臣妾也可以說世子妃為了陷害臣妾,用手段逼得那婦人汙蔑臣妾,陛下,您一定要調查清楚還臣妾一個公道啊!”
玉貴妃跪在地上,滿臉的委屈,說話間,也沒有一絲慌張之意。
墨歡滿臉凝重。
幼安丫頭不了解玉貴妃。
但是她了解。
玉貴妃太狡猾了。
她敢說出讓皇上去調查的話,說明早就籌謀好了。
隻怕那看守的趙嬤嬤兒子的人,都不是玉貴妃和文夫人的人。
“陛下,世子妃就找來一個人,說貴妃娘娘謀害辰南王妃,這未免太兒戲了吧?”
有後宮嬪妃為玉貴妃說話。
“說的倒是有模有樣,隻是這證據也不足以證明貴妃娘娘有罪啊!”
“陛下,明察秋毫,一定要還貴妃娘娘一個清白啊!”
好幾位妃子站出來為玉貴妃說話。
薑幼安也沒有說話。
趙翠蓮緊張的渾身都在冒汗。
薑妙妙還跪在地上,薑幼安突然冒出來說要告貴妃娘娘,皇上沒喊她起來,她也不敢起來。
不過雖然膝蓋很痛,但是心裏卻是高興的。
以她對薑幼安的了解,這事兒肯定是玉貴妃幹的。
不過呢,薑幼安自認為有證人在手,便可以扳倒玉貴妃,真是太愚蠢了。
玉貴妃肯定有把握撇清。
到時……嗬嗬……別說扳倒玉貴妃,薑幼安隻怕自身不保!
皇上看向薑幼安。
雖然沒說話,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她還有什麼話要說?
薑幼安卻是沒有出聲。
墨歡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汗。
她正欲開口,玉貴妃先說道:“陛下,京城人都知道昔日世子還小時,為了世子的病,辰南王妃日日以淚洗麵,抑鬱成疾,她神智時而恍惚,時而清醒,因此也落下病根,在臣妾看來,辰南王妃極有可能是老毛病複發了,而有人居心叵測,找來所謂的異魂香,置臣妾於死地!”
反擊了!
玉貴妃就差沒直說,辰南王妃本就是個精神病這樣的話!
玉貴妃看向薑幼安,那一眼,眼底有譏諷與挑釁。
貴妃之位,誰都能坐的穩麼?
更何況,昔日皇上最喜歡的慧德皇後都輸給了她。
一個小小的世子妃,和她鬥?
真是找死!
“世子妃為何不說話?難道是心虛了?”
“是啊!”
那些為玉貴妃說話的嬪妃們再次開口。
隻是。
薑幼安忽然快步上前。
玉貴妃雖是跪著,但跪的筆直。
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時。
那少女已經快步走到玉貴妃跟前,連聖上都沒反應過來……
薑幼安一巴掌狠狠抽在玉貴妃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