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她對她媽心裏都有隔閡,就算她醒了,母女之間的關係,也不可能回到從前。
溫母是傍晚醒過來的,她醒來後,看了看病房四周,聲音沙啞的問道,“傅雲深沒來嗎?”
溫雨瓷一怔,“你又不喜歡他,他來做什麼呢?”
溫母眼裏閃過一抹複雜,“雖然這段時間我昏迷不醒,但病房裏說話的聲音我都聽得到,傅雲深趁你不在,悄悄來看過我好幾次,他讓我快點醒過來,不要再讓你難過。”
聽到溫母的話,溫雨瓷訝然不已。
沉默半響後,溫雨瓷說道,“他工作忙,有時間會過來的。”
溫母知道溫雨瓷心裏的芥蒂。
雖然這段時間她處在昏迷中,但她並不是完全沒有意識。
病房裏的對話,她都聽到了一二。
也得知了當年溫父死因的真相。
她萬萬沒想到,全都是傅子淵搞的鬼。
當然,這次她差點死掉,也是因為傅子淵。
那樣溫雅的一個人,她沒想到,他是真正的魔鬼。
反倒是她看不上的傅雲深,一直保持著初心。
想到自己當年因為傅雲深不是傅家少爺就棒打鴛鴦,好心裏愧疚又自責。
她不是個好母親。
在她昏迷前,她還想將自己女兒推進深淵,讓母女情份徹底流失,她真的悔不當初。
溫母甚至都沒有臉求原諒。
她閉了閉眼,聲音沙啞的道,“瓷瓷,媽對不起你和傅雲深。”
溫雨瓷緊抿著唇瓣沒有說話。
這個世上,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抹掉曾經所有傷害的。
溫母也不奢求溫雨瓷和傅雲深能放下過往的芥蒂,她淚眼模糊的道,“媽以後不會打擾你們一家三口的生活,也不奢求你們的原諒,隻要你們能幸福,媽就很高興了。”
溫雨瓷眼眶裏泛起紅暈,她深吸了口氣後說道,“逢年過節,我和雲深會去看望你。”
溫母點點頭。
如此,她便知足了。
“等我出院後,我能看看我的外孫女嗎?”
溫雨瓷看著溫母眼中的希冀,沉默片刻後點頭,“可以。”
……
晚上。
溫雨瓷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擦試頭發的時候,傅雲深敲門進來。
他接過她手上的毛巾,替她擦試頭發。
見她眼睛紅紅的,他皺了下眉頭,“哭過?”
溫雨瓷將醫院裏發生的事告訴了她。
傅雲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管怎樣,我還是會跟你媽養老的。”
因為那是他愛的女人的母親,雖然無法親近,但也不會放任不管。
聽到傅雲深的話,溫雨瓷感動不已。
她撲進男人懷裏,雙手用力抱住他勁瘦的腰。
“雲深,謝謝你。”
傅雲深拉起女人的手,他大掌間,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枚璀璨的戒指。
“瓷瓷,跟我結婚好不好?”
溫雨瓷看到他手中的戒指,微微睜大眼睛,“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得知真相後,就準備了。”
傅雲深拉起溫雨瓷的手,將戒指往她細白的指尖套去。
溫雨瓷沒有縮回手,任他將戒指套進她無名指。
“你都沒有正式求婚,就這樣答應你,會不會太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