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深喉骨裏發出一聲低笑,他想要將戒指收回來,“是我草率了,我下次準備驚喜後……”
話沒說完,女人就將手指藏到身後。
“戴都戴上了,你還想拿走?”
傅雲深看著女人眼眸裏露出來的嬌嗔與嫵媚,他喉結一動,“瓷瓷……”
他眼裏的炙熱,落進她視線,她耳廓慢慢浮現出了紅暈。
傅雲深長臂一伸,直接將溫雨瓷抱了起來。
“瓷瓷,我們提前洞房花燭夜。”
溫雨瓷看著男人清俊的臉龐,緋色的薄唇,將小臉埋進他胸膛裏,輕輕地嗯了一聲。
傅雲深將她放到床上,雙手撐到她身子兩側,看著她清麗嬌美的臉龐,他眼底神色漸深。
溫雨瓷抬起細指,將他鼻梁上的眼鏡摘掉。
沒有了鏡片的遮擋,他的眼眸更顯細長幽深。
她雙手環住他脖子,主動湊上了自己的唇。
夜,還很漫長。
他們的幸福,才剛剛開始。
……
溫雨瓷和傅雲深和好了,兩人直接去民政局領了證。
明杳和夏意晚看到她手裏的紅本本時,欣喜又訝然。
不過轉念想到,二人蹉跎了這麼多年,也是該修成正果了。
溫雨瓷看著兩位好閨蜜,“你們呢?感情怎麼樣了?”
明杳和顧司霆感情還算穩定,隻是誰都沒有提複婚的事。
夏意晚則是早就對感情心灰意冷,但她生命中又出現了周衡年。
周衡年和晏西是完全不同的類型,他知冷知熱,對她體貼入微,又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拒絕過他好幾次,但他仍舊沒有放棄她。
她現在都不知道要怎麼麵對他了。
她這輩子,要麼單身,要麼隻會再信任周衡年一個人。
溫雨瓷和明杳都支持夏意晚和周衡年在一起。
周衡年絕對不會是第二個晏西。
晏西還在戒毒所,聽說他情況不是太好。
夏意晚早已將自己的一切都已和晏西切斷,他以後是死是活,都與她無關了。
可人畢竟不是機器,那個男人曾經在她生命裏留下過濃墨重彩的一筆,若說完全不將他當回事了,那絕對是自欺欺人的。
“周衡年不錯的,晚晚,你好好考慮下。”
夏意晚點了點頭,“好。”
和閨蜜聚完會,明杳從會所離開。
她走到停車場,正準備上車,忽然發現一絲不對勁。
確切來說,最近她都覺得不對勁。
總感覺有人在暗中跟著她。
明杳沒有立即上車,而是走出停車場,朝一處小巷走去。
如今在都城,她不信有人真的敢對她做什麼!
明杳越往前走,那種被人跟著的感覺,越是強烈。
她迅速拐了個彎,將自己藏了起來。
果然沒一會兒,就看到有道黑影走了出來。
那道黑影許是沒想到能跟丟,四處看了看,明杳拿起一根長棍,迅速朝黑衣揮去。
黑影反應極快,迅速轉身,一把將她手中的棍子握住。
“你是什麼人?”
這人的身手,應該很厲害。
跟著她這麼多天,能悄無聲息的,想必來頭不小。
那人倒是沒有任何驚慌,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宛若妖孽。
明杳手臂上雞皮疙瘩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