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華的眸子轉了轉,過了一會後眼睛一亮:“要是這樣,我們到可以試試。”

隻是要如何引起他們的注意呢?

這是個關鍵!

“明日我們繼續去藥園子摘藥材。”李澤逸沉思了片刻,開口道。

林灼華聞言沉默了一會,然後很快就明白李澤逸這話的意思了。她點點頭,開口道:“好,那咱們明日繼續去。”

兩人又聊了一會,林灼華見他眉宇間依然帶著幾分疲倦,便讓他早些去休息了。

等李澤逸離開,林灼華將她回來後放入藥府的小白蛇弄了出來。

小白蛇本在藥府裏歡快的玩耍,突然就換了場景,它有些懵的看著眼前的少女,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這個給它把身上傷口治好的人,它歡快的在她手心裏轉了兩圈。

林灼華看著手中的小白蛇,驚訝於自己竟然能看明白它所表達的意思。

“以後你就跟著我吧,給你起個名字就叫小白好不好?”

藥府已經能放活物進去,小白蛇是她第一個放到裏麵的小動物。

小白蛇對她很是親近,自然願意和她在一起,尤其是在藥府呆過以後,在那裏呆著讓它覺得很舒服。

見小白蛇沒有不高興,林灼華便當它是默認了。她摸了摸它通體雪白的身體,冰冰涼涼的觸感在這有些熱的天氣可真是消暑神器。

林灼華又給小白蛇身上的傷口上了藥,然後又將它放入了藥府之中。

這小白蛇,她總覺得非常的有靈性,似乎能聽懂她說的話。

看著時候也不早了,林灼華沐浴後便躺下休息。

第二日一早,兩人依舊用過早飯後去藥園子。

這邊想著如何能同隱世家族鳳家聯係上,而上京東宮裏卻是一片低氣壓。

宮女太監日日都不敢出半毫差錯,就怕撞到主子的槍口上。

太子此時陰沉著臉坐在書房之中,下麵坐著幾個幕僚。其中便有南先生,隻是此時的南先生卻隻是悠閑的喝茶,並沒有參與其中。

這次太子派人去刺殺逸王,他覺得愚蠢至極。哪怕如今逸王的身體比從前好了很多,可依然對太子的儲君地位沒有任何的威脅。

現在他派人去刺殺人家,成功了還好,可沒成功必定會結下仇恨。

不過他覺得太子隻要忌憚逸王,就算逸王沒有奪儲之心也要被太子逼出此心了。

心中微微有些惋惜,如今的太子變了很多,也許到他該離開的時候了。

聽著其他人獻出的計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不過很快就隱去了。

如今太子對他的話也不是那麼信任,很多事情早就不詢問他的意見了。

太子此時的心情十分的不好,本以為東宮在他的布置下不說固若金湯,但也如同鐵桶一樣,可隻是一個晚上,那麼多人的屍體竟然出現在他麵前。

那晚他正好休息在婉瑜的院子裏,等到發現的時候,根本已經找不到人了。最氣人的是,將婉瑜嚇的動了胎氣。

他眯了眯眸子,這李澤逸是如何將這些人神不知道鬼不覺的送到他麵前的,他們東宮的侍衛和暗衛都是擺設嗎?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不能忍。

幾個謀士都出了計策,可見太子殿下臉色依然陰沉的可怕,幾人對看一眼都不敢再說話。

太子收回思緒,壓下心裏的不悅,臉色緩和一些恢複了溫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