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溫妧所料,自那天仙鶴湖公園偶遇後,她再沒見過秦肆。
隻是經常從營銷號或者他的微博那裏了解到一點關於他的消息,或是他又接了什麼代言,又或是他新接了什麼戲或者綜藝。
校園生活就這樣按部就班地過著,溫妧認真上學,認真拍攝照片賺錢。
若硬要說有什麼不同,那便是從不看綜藝的溫妧會在閑暇之時,窩在寢室裏看秦肆在綜藝裏的cut片段。
偶爾遇見秦肆代言的產品,也會多購買一些。
她和秦肆就像是兩條平行線,無論走多遠再也不會相交。
十一假期過去,天氣逐漸轉涼,怕冷的溫妧已經套上了稍厚的外套。即將期中考試,那天溫妧從圖書館複習打算吃個午飯,卻又撞上了之前擋在路中央的那塊通知牌。
通知牌被溫妧撞得稍微歪了一些,她把手機放回口袋裏,將通知牌扶正。
瞥了眼通知牌上的內容,溫妧微微皺起了眉頭。
明明還是之前那樣俗氣又花哨的配色,可總覺得這次有什麼不同。
端詳良久,溫妧終於發現了破綻。現在的通知牌和之前相比多了一行字,那行字是綠色的,龍飛鳳舞的,極不規整。
【GOD組合秦肆是男主角哦。】
盯著那行字半晌,溫妧抿了抿唇,拿出手機把通知牌拍了張照。右下角用紅色正楷寫著時間:十月十四日,下午一點。
溫妧點開手機,鎖屏上清楚地寫著日期時間。
十月十四日,下午十一點半。
手機震動起來,溫妧看了眼,是舍友白姝的電話,她接起:“喂......”
“寶貝,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想吃食堂的石鍋拌飯,你能不能給我帶一份。”
那頭聲音糊糊的,明顯是剛醒的狀態。
“好,”頓了頓,溫妧猶豫道:“姝姝,能不能麻煩你等會給我化個妝。”
“開竅了!”白姝徹底清醒了:“妧妧寶貝,告訴我,你怎麼會突然開竅了,是不是看上哪個帥哥了?”
“沒,”溫妧看了眼手機,就五格電了,她說:“手機沒電了,我回來跟你講。”
白姝的效率很高,溫妧回到宿舍時,白姝已經把所有的化妝用具通通拿出來放在桌上,手上還拿著幾把化妝刷和口紅。
“諾,你的石鍋拌飯。”
溫妧把石鍋拌飯遞給白姝,白姝隨手把飯放在桌上,從旁邊拉了一把椅子,讓溫妧坐下。
溫妧坐好,見白姝如臨大敵的模樣,撲哧一聲笑道:“姝姝,別緊張,畫醜了卸掉就行。”
“我跟你說,你這是在侮辱我這個灣城第一化妝師,”白姝有些不忿,拿起桌上的水乳就往溫妧臉上拍:“白姝出品,必屬精品。不過妧妧,你怎麼今天突然想起來要化妝了啊?”
白姝印象中的溫妧是不喜歡化妝的,桌上連一隻口紅都沒有。也不算很喜歡打扮,衣服挺多但就隻穿那幾件,很多吊牌沒拆的都送給她了。
所以今天溫妧主動要求打扮實在算是一件怪事。
“啊,”溫妧拿起桌上的一根口紅細細打量著:“體育館今天不是弄網劇女三號試鏡麼?我想去試試。”
白姝正在用美妝蛋為溫妧上粉底液,聞言動作一停,有點不敢置信:“你不會是說那個招一個惡毒女配,最後還要和一個不知名公司簽賣身契的網劇吧?”
“嗯。”
白姝放下美妝蛋,麵無表情道:“那你根本不用化妝,因為根本沒人跟你搶。”
A大算是全國top類大學,可以說進來的都是在各方麵的天之驕子,大多在進來時就已經有了未來所有的人生規劃,根本不會突然去參演網劇。就算真的喜歡演戲,也不會去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經紀公司去簽賣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