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覺得自己有點無辜。她剛才在吃飯,真的沒聽見。
秦漪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耐心開口:“妧妧,你有沒有收到《我與他》的邀請函?”
溫妧更茫然了,她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她抱著求知的態度開口:“請問《我與他》是什麼?”
小姑娘眉眼間滿是清澈,沒有半點挑釁的模樣。蝶翼般的睫毛輕輕顫動,黑白分明的鹿眼撲閃,純到了骨子裏。
反倒顯得秦漪小雞肚腸了。
“妧妧,”盛安很喜歡這個單純的小姑娘,不太想讓她被汙泥染黑,他開口,語氣溫柔:“沒什麼,你吃飯吧。”
溫妧沒再糾結,乖乖點頭,繼續和麵前的魚丸進行第一百零一次鬥爭。
盛安看向秦漪的方向,微微皺眉,鳳眸裏是很明顯的不悅。
秦漪臉色一白。
她的經紀人當時在拍戲之前就告訴她,盛安算是個準一線,此次來《深淵》拍戲不過是因為是導演友人,所以來好心客串。
以後少不了和他合作或者拉資源,千萬不能得罪。
但現在情況好像是,她已經得罪了。
秦漪看著專心吃飯的溫妧,手心緊握,指尖掐進肉裏,因為太過用力些微泛白。
為什麼所有人都喜歡溫妧?
溫妧絲毫沒有注意到秦漪夾雜著惡毒的目光,她嘴巴裏嚼著魚丸,又將筷子伸向碗裏的最後一顆魚丸。
就在筷子觸碰到那顆魚丸時,滑嫩的魚丸一彈,跳到碗外,最後落在白色毛衣裙的裙擺上,留下一灘微紅的油漬。
溫妧皺了皺眉,從桌上抽了一張餐巾紙將魚丸包好放在碟子上,她看了看裙擺的油漬,考慮了一下,站起身微微躬身,說:“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她將掛在坐椅上的黑色羽絨服穿好,向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幸好毛衣裙的內裏還有能穿出門的衣服,溫妧將白色毛衣裙脫下,搭在手上,打算等會去找前台姐姐要一個袋子裝回家後幹洗。
走出廁所隔間,溫妧意外在洗手池那裏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正在補妝的秦漪。
知道秦漪並不待見自己,她也沒有熱臉貼冷屁股的習慣,便打算裝作沒看到,徑直從她身旁走過。
誰知秦漪卻叫住了她。
溫妧轉過身,有些疑惑,可語氣還是軟軟的:“秦漪姐,找我有事麼?”
“嗬。”
秦漪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
“這裏沒別人,”秦漪掃了眼溫妧,在她略顯無辜的眉眼上停留幾秒:“不用裝。說實話,你很得意吧?”
溫妧微微皺了皺眉。
“得到了秦肆、陸添,”秦漪語氣越發冷戾起來:“哦,還有今天盛安的青睞,得意嗎?能告訴我秘訣麼?”
溫妧徹底無語了,她之前隻知道秦漪不太待見她,沒想到秦漪對她的怨念已經深到這種地步。
她懶得搭理秦漪挑釁的口吻,但也不喜歡任人欺辱:“秦漪姐以後是要大紅大紫的人,可不能說這些話,若是被有心之人錄下來可不好。”
“你威脅我?!”
秦漪臉色一白,她沒想到麵前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竟然會威脅她。
“不是,”溫妧已經有些煩了,語氣也算不上太好:“隻是好心提醒罷了。”
說完,她沒再理秦漪,徑直走出洗手間。
“嗬。”
溫妧身後又傳來一聲冷笑,比上次的戾氣更重。
“你以為你得到的是什麼,陸添和盛安暫且不說,”秦漪的語氣裏藏著明顯的嘲諷:“就秦肆,不過是一個落魄公子哥而已,來娛樂圈打工的,連這種二流電視劇資源都得我介紹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