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節(2 / 3)

第一封:

今兒個李郎收拾完行囊要進京去考狀元,我好難受,但是我總不能耽誤他的前程吧。

第二封:

我近來總覺身體不適,又常常嘔吐,怕是懷上了。但不敢讓爹爹知道,爹爹會殺了我的。考試也快要結束了,我再撐撐,撐到李郎取了狀元,定會八抬大轎娶我的。

第三封:

李郎娶了京城的丞相千金......可我真的好愛他,我好想和他結婚,可我真的忍受不了和一個已經和旁的女子結婚的人結婚......

後麵明顯還有字,可是被火燒去了,看不見。

故事的前半段基本還原出來。

又是一個癡情至極的女子。

溫妧抿了抿唇,將三封信攥在手裏,掀開船簾。

原本空無一人的岸上竟站了一個人,是一個凶神惡煞的婆婆。

“嗬,”老婆婆惡狠狠開口:“就知道有人會破壞張玉歌的婚事,讓我發現了吧,你給我去黑房子裏呆著,不到婚事結束不能出來!”

老婆婆話剛說完,兩個黑衣人就用黑布把溫妧的眼睛蒙住,半拉半拽地將她拖到一個小黑屋裏。

黑衣人一走,溫妧立刻摘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麵前是一片漆黑,安靜至極。

空間極小,溫妧甚至沒法把手伸直,寂靜的空間裏,她甚至可以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和極其不規律的心髒跳動。

極度接近密閉的空間,這讓溫妧的恐懼和害怕瞬間上升到了頂點,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聲音接近嗚咽:“救命。”

她有嚴重的密閉恐懼症,遇到這樣的密閉的空間會本能失控。

溫妧稍微冷靜了下,用盡全身力氣將自己從地上撐起來,打算敲個門。

就在指節扣上木門的那一刻,不遠處傳來吱呀吱呀的木板搖晃聲,步調散漫的腳步聲,聲音慢慢靠近,溫妧聽見那人問了句:“誰?”

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溫妧開口:“秦肆哥。”

剛剛才哭過,她的聲音仍然帶著濃重的哭腔,又輕又軟,像是受傷小獸的嗚咽。

腳步聲變得急促起來。

幾乎是瞬間,門外那人移動到門前,兩人隻隔了一道薄薄的木門,溫妧甚至能聽到秦肆的心跳聲。

砰砰砰,和她的心髒,以相同的頻率跳動。

“秦肆哥,我怕。”

極度的害怕和恐懼已經占據了她腦子的全部,她開始本能地向可以依賴的人求助。

“別怕,”溫妧聽見門外傳來一道聲音,耐心溫柔:“我在。”

我在。

所以你不用害怕。

處在極端的情緒似乎就在這一瞬間被拂去大半,理智稍許回籠,她開始乖乖地等秦肆把門打開。

可門外那人似乎越來越焦躁。

終於,全部情緒爆發,溫妧聽見秦肆蘊著暴躁的聲音:“往後退。”

溫妧聽話地退到了最後麵。

“砰。”

木門被生生撞開,灰塵與霧氣漫在半空,模糊了男人的臉。

看不清臉,他身上濃重的冰冷戾氣倒更顯出來。

秦肆垂眸看著小姑娘。

小姑娘整個人都縮在一起,臉色也有些發白,明顯是才哭過,眼尾通紅,眼中還混著淚花,楚楚可憐的模樣。

方才刻意壓下去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翻湧,怒氣混著心疼糅雜在一起順著血液燒進秦肆的心口。

“陸修,”秦肆嘴唇微動,冰冷至極的聲音收入耳麥:“再出現這樣的事你節目別辦了。”

第23章

導播室裏所有人一臉懵逼,尤其是導演陸修,簡直是覺得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