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也進了院子,進去後我看到胡三刀呆愣地站在房門口,身體僵硬。

胡三刀離異了,有一個十歲的兒子,叫小兵。

隻見小兵此時全身赤裸地趴在床上,他脖子上有一圈紅印子,像是蛇勒的。

但他並沒死,而是在床上扭動著,那樣子極其的恐怖

,就像是在模仿一條蛇。

“小兵!”胡三刀很快反應了過來,大喊著朝小兵跑了過去。

他伸手抱住小兵的身體,但很快就放了下來。

我也過去摸了一下,身體冰涼。

再摸他的鼻子,根本就沒了氣,但他的身體卻還在扭動著,時不時還要吐出舌頭,就像是蛇在吐杏。

“大膽蛇妖,還我兒命來!”

胡三刀再次掏出香爐,點燃五根香。

和在葉家別墅一樣,焚香抓香,一刀揮出。

隨著胡三刀這霸氣一刀,小兵總算不動了,直挺挺地趴著。

與此同時,外麵傳來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扭頭一看,無數灰色的小百步蛇翻湧著爬了過來。

那場麵足夠壯觀,也絕對陰森。

胡三刀雙眼猩紅,提著半截大刀就衝了過去。

一刀!

兩刀!

三刀!

……

隨著胡三刀的每一刀砍下,都有幾十條百步蛇被他砍殺,身體四分裂,慘者甚至直接變成一團肉醬。

但饒是如此,依舊有無數條百步蛇從院外不停地爬進來,趨之若鶩,無窮無盡,就像是蛇海一樣。

看到這一幕,我愣了一下。

這附近應該是沒蛇窟的,一下子卻出現了這麼多。

這背後的推手實力也忒恐怖了點,既能控製黃

大仙,又能操縱蛇陣。

我深刻地認識到我將麵臨的家夥是何其厲害,這讓我越發好奇這半神半鬼的玩意到底是啥。

看著殺紅了眼卻仍沒有停手意思的胡三刀,我無奈地搖了搖頭,這麼殺下去,他遲早會力竭,除了發泄仇恨,意義不大。

“刀叔,停手吧。”我伸手攔住胡三刀,說道。

胡三刀卻沒有收手的意思,喪子之痛讓他失去了理智,依舊一刀一刀的砍下。

“沒用的,這些都隻是馬前卒,是那玩意的棋子,它是在警告你不要多管閑事。你越憤怒失去理智,就越合它意。”我對胡三刀繼續說道。

胡三刀猛地仰天怒喝:“你給我出來!鬼鬼祟祟害我家人,算什麼本事?有種當麵與我一戰!我告訴你,陳黃皮的事情我管定了!哪怕你殺我妻兒,刨我祖墳,我也不會收手!”

胡三刀的吼聲悲涼中帶著一絲霸道,讓我不禁動容。

他遭受此難,都是因為我啊。

我不會袖手旁觀,坐視不管!

“刀叔,讓我來吧。”

說完,我祭出鎮妖符,這次我還在符上加持了我的靈識。

緊接著我掏出銅鈴,左手銅鈴輕搖,口中默念:“六合之間,四海之內,妖孽匿蹤,一符尋跡!”

念罷,我一掌推出鎮妖符,鎮妖符化作一團火光飛了出去。

我的視線追尋著鎮妖符,跟著跑到了門口。

很快,這符就飛到了約莫五百米處的一顆大樹上,進而化為灰燼。

隻見,在那顆大樹上盤著一條大蛇,竟有碗口粗,七八米長,宛若一條小龍。

我的鎮妖符並未傷及到它,但它靈智很高,看了我一眼後,似乎知道不是對手,很快就下了樹遊走了。

當它遊走,那些小蛇也四散而逃,蛇陣轟散開來。

“孽畜,還我兒命來!”胡三刀看到了正主,不想放那頭大蛇走,就欲追擊。

我拉住了胡三刀,說:“刀叔,殺了它沒有意義,它不是始作俑者,隻會徒添孽債,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也許是我展現出來的能力得到了胡三刀的認可,他停下了腳步。

“黃皮,你讓刀叔刮目相看,不愧是陳老師的孫子。你說的沒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得讓小兵入土為安。”

說完這句話,原本儒雅而陽剛的胡三刀突然像是蒼老了很多,兩鬢竟生出了白發。

“不,刀叔。小兵他陽壽未盡,還有回旋的餘地,我能救他,就是會有點凶險,需要你的協助。”我鄭重對胡三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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