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嬈捶了捶發脹的頭,皺起了秀美的柳眉,你妹的,這個身體怎麼那麼奇怪?喝了一杯酒就倒了,她以前也曾經偷偷喝過她爸的白酒,根本就沒什麼感覺嗎!她還想顯擺一下一飲而盡的痛快瀟灑呢!結果倒好,直接醉得不省人事了,嗯......頭好痛!她便揉著腦袋,邊下了床,她的婢女剛好端著水盆進來了,看見她起身,下的差點沒把盆給掀了,“長......長公主萬福。”
姚嬈看著她戰戰兢兢的樣子覺得頭更疼了,她有必要嚇成這樣嗎?每一次看見她,我都覺得自己好像是什麼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似的,真是讓人不爽。
婢女看見姚嬈皺起的眉頭,嚇得更加不敢動了,幸好洛嵐清走了進來,接過她手上的水盆,讓她退了下去,不然姚嬈不知道她還要在那抖多久。
他擰幹了手中的毛巾,將它遞給了姚嬈,“擦擦臉吧,醉酒可能會讓你頭痛,等會你再喝上一杯醒酒茶,就沒事了。”
姚嬈胡亂地抹了一下臉,有些鬱悶地說道:“為什麼那個人的父親要這樣算計她,她是他的女兒啊!她對他的皇位又沒有什麼影響。”
洛嵐清皺眉看著她粗魯的動作,扯過毛巾為她溫柔地擦拭著臉頰,“皇家裏麵幾乎沒有真正的親情,他們雖然有血緣關係,卻隻會互相算計,而長公主與皇上也不例外。”
姚嬈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美得不似真人的臉龐,感受到他溫柔的舉動,臉突然漲得通紅,他幹......幹嘛靠得這麼近啊?
洛嵐清卻毫不忌諱地幫她按摩起頭部來,繼續說道:“不過,皇上與長公主如此針鋒相對也是有原因的。”
姚嬈盡力平複著自己的心跳,努力用正常的語調說道:“什麼原因?”
“長公主的母親原本是華清帝國的皇後,但是皇上並不愛這個先皇為他安排的妻子,在她懷上長公主之後,便開始大批大批地納妃子進宮,先皇後是一位賢良淑德的女子,雖然對丈夫的舉動十分不滿,卻依然盡力為皇上打理**,可是在皇後生下太子之後,一些妃子不甘於屈居皇後之下,便使計陷害長公主,汙蔑長公主玩鬧時撞掉了她的孩子,其實那名妃子根本就沒有懷孕,但是皇上不問是非直接就要重罰長公主,皇後不忍長公主受到折磨,便主動擔下罪名,皇上一怒之下直接將皇後賜死了,那時,長公主隻有六歲,但是從那以後,長公主就開始建立自己的勢力,直到13歲那年,帶領禁衛軍逼宮,強迫皇上立太子,並將那名陷害她的妃子淩遲處死,同時將所有妃嬪全部逐出宮外之後,才坐上了今天的位置,因此,皇上對長公主也算是恨之入骨了。”
姚嬈聽完了這個故事,驚得一動不動了,一個六歲的孩子是如何邊保衛著尚在繈褓的弟弟邊在危機四伏的宮廷之中生存下去的?她又是如何忍受親眼看著自己的父親將自己的母親賜死的悲痛的?她覺得臉邊有些濕濕的,抬手一摸,居然是淚,是啊!她真的心疼她!她不應該承受這些痛苦的,也許之前,她因為兩人的身份互換而有一些抱怨,但是現在她不這麼覺得了,她應該有機會去感受一下家人的愛,朋友的暖,至於這些,就讓她來幫她麵對吧!
洛嵐清感覺眼前的少女突然有些不一樣了,她的眼神變得堅定,氣勢變得自信,他忍不住微微一笑,其實長公主將親弟托付給她,也不算一個錯得離譜的決定。
“我們已經在皇宮呆得夠久了,明日,我們便要回到我的府邸之內了,我的家裏隻有我母親和我的一個表妹,父親早些年就去世了,家裏奴仆也不算多,所以在家裏倒也不用太拘泥於禮儀,倒是可以遮掩一番。”
姚嬈點點頭,突然她抬頭看向洛嵐清,輕聲說道:“如果是你,你會娶那麼多妻子嗎?”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緊張。
洛嵐清怔了怔,突然笑道:“不會,如果是我所愛,我一生一世都隻會娶她一人。”
姚嬈看著他認真凝視自己的眼神,突然心中一跳,她靜靜地回望著他,在他的眼裏看見了自己那張傾城絕色的麵容,不知為何,她覺得一陣煩悶,別過臉去,低聲說道:“你可真是癡情啊!沒什麼事了,你就去收拾行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