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玫瑰同安仔華子他們一群人急急忙忙跑到醫院,就看到裴俊泊頹廢地坐在地上,雙手抱頭,滿臉的胡渣,充血的雙眼,淩亂鄒成一團的衣服,使他看起來像急了流浪漢。
“老大,裏麵怎麼樣了。”安仔看著急救室,緊張地問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死,我是罪魁禍首。”裴俊泊突然大吼起來,一拳打在了牆上,想到當時見到夜的景象,他好想殺死自己,他究竟做了些什麼,竟然把她逼到這種地步。
裴俊泊想他永遠也不會忘記當時的清淨,現在的自己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出現的全部都是夜毫無任何生氣躺在冰冷的浴室中的景象,鮮紅的血液,染紅了整個浴室,慢慢一池子水全部變成了血紅色。
她的胳膊上,腿上,到處都是刀片劃過的傷痕,手上也有指甲陷進去的抓痕,身上的淤青,嘴角的浮腫,失血過多,三天沒有進食,再加上高燒,天哪!
“究竟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弄的這麼淒慘呢,你不是很愛她,為什麼會讓她一個人麵對這些呢?”廖玫瑰實在不了解這個幹兒子究竟是怎麼想的,夜她見過幾麵,很乖巧,不同於俊平時交往的女生,本來以為他應該會好好的珍惜,畢竟當初他為了能夠取道小夜可是花費了不少的精力,而能夠讓俊結束流浪的生活,步入禮堂的,她想,也隻有單純不解世事的夜了。
畢竟她太純潔,完全不同於他們這個圈子裏所認識的女性,可是沒想到短短一個月的時間,竟然會發生這樣的情景,所有人都認為俊變了,本來像個流浪兒,沒家,沒親人的他,冷漠無情,可是自從兩人結婚以後,他的改變是所有人都看到的。顧家,疼愛妻子,完全變成了一個新時代的新好男人典範。
“是我,我是凶手,我害得她傷心,絕望。”俊泊把兩人矛盾的根源說了出來,而後頹廢地坐在地上,捂住臉,不再說話。
若是可以從來一次,他不會問她究竟是不是第一次,他愛她,超過了自己的生命,為什麼會讓自己一時的嫉妒心給蒙蔽了雙眼呢,說出如此殘忍,傷人話的同時,還對她進行了不可原諒的暴力行為,他所做的一切同畜生有和分別。
玫瑰姐聽完他的話以後,陷入了沉思,以她認識的幽冷夜來說,並不像是俊所說的那般私生活不知檢點,而且從她的一切舉止來看,俊都是她交往的第一對象,完全的初戀。因為在戀愛學上她可以說是零分,單純的讓人雄。
她也不是那種喜歡到處跑的女孩子,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而且當初他們要交往之前,冷夜的資料便已經到了她的手中,她的一路求學到休學經曆可以說乏味可趁,甚至連她都要懷疑,這個世界上當真還有這種根本就是標準的‘宅女’存在,每天完全不出三門四戶,呆在家中,最遠的地方大概就是書店,每天抱著小說做夢的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會突然失身呢!
“那小夜怎麼說,她承認了麼?”
俊泊搖了搖頭,就是她沒有承認,才會讓他覺的被欺騙,做出那種事情來。
“那是你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她心虛了,愧疚了,不安?”還是搖頭。
俊泊想到她當時的表情,好像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沒有心虛,沒有不安,隻有無辜與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