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竹走到一半, 才想起來還沒有拿衣服, 無比尷尬地轉身從行李箱裏找出睡衣, 這才上了房車。

房車隻是用來給他們做移動洗手間的, 夏知竹洗了澡擦幹淨脖子上的水。

然後對著鏡子近距離看了看上麵的咬痕,仔細把創口貼貼上去。

這點傷大概明天白天就能好的差不多了,貼上創口貼純粹是給自己的羞恥心套上一層保護罩,夏知竹回到茅草屋,淩望星坐在屋子裏唯二的凳子上,低頭看手機。

茅草屋搭的簡陋,屋子的設施隻夠簡單做飯,淩望星坐在裏麵卻一點都不顯狼狽,反而有股無論身處哪裏都掩蓋不住光芒的氣質。

淩望星抬頭,目光在夏知竹身上掃了一圈兒,他換了睡衣,頭發在房車裏吹過了,發質很軟,看著很柔順,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脖頸,上麵貼著兩個創口貼。

淩望星眸色暗了暗,似乎還能回憶起細膩溫熱的觸♪感,因為主人感到羞恥而輕微顫唞,他移開視線,站起來:“我去洗澡。”

夏知竹還想跟他聊明早看日出的事,大概要起的很早,反應慢了一拍,乖乖點頭:“好。”

淩望星收起手機從夏知竹旁邊走過。

房間裏隻剩下夏知竹一個人,他看了看簡陋的屋子,回想淩望星剛才急著走的樣子,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淩望星似乎也對之前的親密接觸不適應?

今晚直播結束回來時,一路上他們都沒怎麼說話。

現在兩個人獨處時氣氛也很微妙。

所以會不會淩望星表麵上看著很鎮定,其實和他狂飆的心跳一樣,他也感覺不自在?

夏知竹剛這樣想著,手機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秦靈打來的。

夏知竹拿著手機走出茅草屋,稍微走遠了一點才接通,電話那頭的秦靈開口就說正事:“你和淩望星今天搭感情戲這段上了熱搜,我觀察了一下,似乎有水軍在裏麵攪渾水想黑你,現在還不確定是誰。”

夏知竹現在勢頭很猛,綜藝熱播,代言也上線了,有流量但沒有根基,正好是別人最好下手的好時機。

他在電話裏簡單把這事說了,對方的水軍原本還想帶一波節奏,但因為宋翩也在追《旅行日記》還發了微博,水軍還沒掀起波浪就被無情的鎮壓了。

夏知竹有點吃驚會遇到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天入圈,驚訝過後就點頭:“我知道了。”

秦靈把這事告訴夏知竹就是想讓他知道有這件事,是誰在帶節奏都會有專門的人去查:“你現在專心錄綜藝,我把人查到了再給你打電話。”

正事說完,秦靈想起他今天看直播時的畫麵:“你和淩望星演這種戲沒關係吧?我看他感情戲進步了很多。”

夏知竹握著手機的手指攥緊,似乎還能想起自己臉紅心跳的樣子,他沒有拍過這樣親密的戲,不知道是不是正常反應,可看過很多藝人采訪,演親密戲後確實會尷尬,猶豫幾秒:“……沒問題吧。”

隔著電話,他心虛的不太明顯,秦靈對夏知竹是有濾鏡的,在節目最開始,兩人一點都不熟的時候他就表現的很好。

現在一定也沒問題。

“那就好。”秦靈挺高興的:“淩望星進步這麼大,他們的願望達成,也算不吃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