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說,她還是有些心酸。

“我過幾天就要出國了。”徐若芸道,“外公當真不願意見我嗎?”

“你從此以後就不回國了嗎?”管家問。

“……”徐若芸哪裏可能不回國,她當然要回國,等過幾年就回來。

這個時候出國,正好讓那些男子都記著她最為美好的時候,學生時期的愛戀總是讓人難忘。徐若芸還想著得先去讀書,拔高自己的高度,等她到時候再回來,一定能驚豔眾人。

徐若芸甚至想著這幾年期間,她放假就不回國,就待在國外。她要忍耐,若是她中間回國去見那些人,她辛辛苦苦保持的神秘感就沒了。

“可能得過四五年。”徐若芸道,“我要用心讀書。”

“祝你學業有成。”管家道。

管家沒有讓徐若芸進去,易老爺子已經決定不見徐若芸,那麼他們其他人就沒有必要自作主張。管家還舍不得他這一份高薪工作,他不能為了一個跟他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去折騰。

如果徐若芸是一個天真純潔的女孩,或許管家還會幫一把。可徐若芸都是裝的,這個人眼底就隻有利益,他這個管家都能看出來,更別說易老爺子那些人。

論手段,易曉雅根本就不是徐若芸的對手。也許徐若芸說幾句似是而非的話,易曉雅都可能被帶到溝裏去。

管家明白易老爺子的意思,徐若芸就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徐若芸見管家油鹽不進,她沒有辦法,就隻能離開。她離開時還一步三回頭,她這一次竟然連大門都沒有進去。

她以為自己一個人過來,她沒有跟親媽一塊兒過來,也許她還能見到易老爺子。

早知道她就不該過來,沒有見到人,也沒有賣慘成功,那麼易老爺子也就不可能多重視她。這讓徐若芸十分懊惱,這就等於她的臉麵被人踩在腳底下。

要是今天這一件事情被傳開,她顏麵何存?

好在她就要出國了,也沒有必要去學校。

別人就算知道這一件事情了,那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徐若芸就擔心這一件事情影響到別人對她的觀感,比如她魚塘裏的那幾條魚。

而易曉雅根本就不知道徐若芸到了門口,徐若芸又不是要見她,管家也沒有告訴她。

“早餐和午餐一起吃了嗎?”易曜問,“一天吃兩頓,也不怕長不大。”

“晚上再吃一頓夜宵,再加點點心,也可以的。”易老爺子道,“現在的小孩子跟過去的孩子不一樣,沒有必要對他們這麼嚴格。”

“不按時吃飯,對身體不好。”易曜道,“您這是要捧殺她,把她捧殺了,養廢了她,她就不跟其他人去爭了,是嗎?”

“……”易老爺子黑線,小兒子能不能不要成天說這個。

“我不爭,我有現在的這些東西就夠了。”易曉雅連忙道,她手裏還拿著一個饅頭,奶香的饅頭夾著香腸、培根和煎蛋,這味道太棒了,“不爭的。”

“嘴巴塞得鼓鼓的,還說什麼話?”易曜道,“就你這個腦子,確實也爭不了。”

“爸,你能不能不要成天說我傻啊。”易曉雅喝了一口牛奶,她差點就被噎著了,“說多了,就可能變成真的。要不,你說我聰明,也許我就能變得機智一點。”

“你會在誇讚之中迷失自我。”易曜道,“就別想著變更機智一點。”

“爺爺……”易曉雅委屈,她看向易老爺子。

易老爺子也無奈,小兒子就是這個性子,他這個當爸的也管不了,“左耳進右耳出,就好了。”

“這跟掩耳盜鈴沒差別。”易曉雅道。

易曉雅吃飽了,沒有打算繼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