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陳家養子(1 / 3)

東湖鎮,太玄山下的一個小鎮。

太玄山是太行山脈的一個分支,在十五年前,這個村子還是很落破的,隻有寥寥一百多戶人家。後來村裏來了一位中年人,拖家帶口的在此居住下來。

他叫陳正陽,幼年時本是一名放牛郎,後來村莊發洪澇,正巧一位仙家高人路過,救了全村之人,那人仙家高人臨走前見其有幾分靈性,便帶他回了青衍仙門,拜師修行,隻是他資質太差,修行無望,四十多歲便離開了仙門,回到故鄉,娶了凡人女子為妻,生子生女。

再後來,他突然決定舉家遷移,搬遷到太玄山下的東湖鎮上,因為他在太玄山中發現了一處非常豐富的玄鐵礦脈。

十五年過去了,陳家成了這東湖鎮上最大的家族,可以說,整個鎮子都算是陳家的地盤。鎮上居住的村民男丁都是為陳家進山挖礦,以此謀生。後來鎮子上的人漸漸多了,就變得繁榮了起來。

鎮子是依山而建的,綿延數裏,一片高高矮矮的屋舍連成一片。唯獨在山腳下,有一片高大而奢華的宅子,看上去異常顯眼。門頭高聳,門楣上掛鎏金牌匾:陳府。

今天的陳府,少了往日的喧鬧,原本演武場每天都能聽到呐喊的聲音今日也顯得異常平靜,隻有遠處正廳偏房裏隱隱傳來女子微弱的泣哭之聲。

陳府大門外的護衛原本隻有兩人把守,今日卻比往日了多了三倍。足足六個全副勁裝腰掛玄刀的修者護衛守候在陳府大門口。

陳府大門外的寬大青磚馬路上此刻踢踢踏踏的奔來一輛華麗馬車,一名頭戴鬥笠,楊著驅馬鞭的老者駕著馬車一聲輕捋,拉住繩栓,穩穩地停了下來。便回頭恭敬道:“三爺,少爺,到府門口了。”

不待老者說罷,那簾子便急急掀開,便見一個三十七八歲左右的青衫男子匆匆跳將了出來,緊隨其後的還有一個麻布灰衣的少年也跳下馬車,少年穿著簡單樸素,不過身材修長,麵部輪廓棱角分明,隻是他那一頭短發,與這個世界上男子皆留長發之人顯得格格不入。嘴角一抹淡淡的勾笑,顯得破有陽剛之氣。

陳府大門口的六個修者護衛一看來人,忙低頭行禮:“三爺,少……少爺。”這些修者護衛也許是聽了那馬夫的稱呼,才對著後麵的少年有些印象,甚至有的修者護衛根本不認識這少年,隻是跟著喊罷了。”

其中一個年長的似乎是這護衛的管事,忙上前一步匆忙道:“三爺,就等您了!大爺和二爺,還有小姐都在大廳等著了。”說罷,瞄了一眼跟隨其後的少年,暗道這位應該就是八歲就離開陳家的小少爺了吧,當年的事情鬧的陳家眾人很不愉快,就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小子,當時他還隻是陳家一名武夫,對此事還有印象。

“李教頭,老爺呢?現在什麼情況?”中年男人疾步走著,詢問著這名修者護衛。

“大爺請來的醫師說……說已經吃下續命散,應該能挺過今晚。”這被稱為李教頭的修者護衛如實回答道。

中年男子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又有些難過。而後麵的少年,隻是低頭疾步行走,一點也沒有落下,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從大門穿過一道園亭,跨過一道圍牆扇形拱門,便看見一座高大的建築,門楣上掛著一塊比府外略小一些的鎏金牌匾:客居堂。

這大廳門扇大開,便見廳堂中除了太師椅之下,坐著的,站著的不下數十人。或竊竊私語,或隱隱哭泣。中年男子跟那少年剛踏入這門扇,這廳堂便突然安靜了下來,瞬間數十雙眼睛都看了過來。

有成年男女、有少男少女,不約而同的看向這兩人……然後定位在那個少年身上。然後每個人都露出不同的神情異色,有厭惡的,有憎恨的,也有喜歡的。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又看向另外一個人。

“哥,那個野種回來了!”一名少年輕輕拉了拉一隻空空如野的袖筒!而這袖筒中竟然沒有臂膀,隨著拉扯,看上去顯得異常顯眼。這名男子看上去已經十八九歲。那男子額前一抹長發將兩隻眼睛遮住了,隱隱看到的是一雙冰冷的雙眼,此刻充滿了仇恨,正盯著那剛入門的少年!

眾人看著這一幕,氣氛頓時壓抑至極。

剛進來的的少年感受到這種壓抑氣氛後,但似乎毫無所懼,隻是環目四顧!看見那雙眼睛後,隻是一掃而過。然後便向一個美婦和一名少女看去!他不禁露出一絲笑容,那美婦便是從小喂養他的娘親,林素雲;而那少女,則是比他小一個月的妹妹,陳青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