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妃的滿嘴鬼話,她還摸不透琪妃到底有何目的,以至於她上次不惜用異香想要陷害自己,聽到她談起駙馬,難不成她與駙馬還有什麼淵源?

眼前琪妃偽裝的麵孔,她再熟悉不過了畢竟曾經她也經常這樣幹,她此刻裝作不諳世事,天真的少女,麵對琪妃的邀約,她爽快的回答,“好啊”,實則是想要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

吾碩琪由則熱絡的拉起萇樂的手,“還好有公主與我走一走,宮中勾心鬥角的日子讓我一個流落異鄉的女子實在難捱”

而這邊的梁與橋,他不方便與萇樂一起進入吾碩琪由所在的宮殿,但他一直注意著她們的動靜,好不容易看著她們出來,吾碩琪由卻牽著公主的手不知道要去哪裏,他悄悄的跟上她們,他與公主一樣都要想看看吾碩琪由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萇樂不動聲色的抽回自己的手,看著皇宮中熟悉的道路,見琪妃帶著她來到父皇曾下令封閉的一座荒涼的宮殿,她加強了警惕與琪妃分開了些距離。

吾碩琪由卻不在意,她依舊自顧自的在前方為公主引路,她有些神秘的說:“公主可能不知道吧?我上次無聊偷偷過來,竟然發現這陰森荒涼的宮殿底下有座地宮”

這件事情萇樂早就知道,她兒時貪玩經常偷跑進去玩,而這位眼前的琪妃呢,她到底又知道多少呢?

萇樂突然扶著額頭,“她扮做一副弱柳扶風的模樣,萇樂覺得頭有些疼,不如改日在陪琪妃?而且這是父皇不允許踏入的禁地,萇樂不敢逾越”,她此刻倒是真有幾分病美人的姿態,她隱隱覺得琪妃想要做什麼。

琪妃果然露出了些猙獰的麵目,她強硬的拉著萇樂,“難道公主不好奇麼?地宮裏有什麼?”

吾碩琪由運作銀針想讓它封住萇樂的命門,以便讓她乖乖聽話心,心甘情願的落入她的圈套。

梁與橋早注意吾碩琪由的不懷好意,他看見吾碩琪由悄悄拿出的銀針,他在傍邊拾了塊小石頭,用加上內力的小石頭阻止銀針的運行。

吾碩琪由有些惱羞成怒,她見自己的計劃被識破,她拿出懷裏包裹好的白色粉末,灑在了萇樂的臉上,她還眼疾手快的將萇樂推進了地宮,本還想對著萇樂打出心狠手辣的一掌,反正到時候誰又會知道公主在地宮中喪了命,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一位公主不明不白死在了禁地地宮,皇帝又舍得放下皇家的臉麵為他心愛的女兒徹查此事麼?

吾碩琪由深知皇帝的脾性,這個自私自利的皇帝,他不會!

梁與橋還沒來得及趕過去,他先是接了吾碩琪由一掌,讓作惡的吾碩琪由反而因為自己打出去的一掌遭到了反噬,梁與橋毫無表情的看著她嘴裏吐出了鮮血,若不是吾碩琪由頂著個琪妃的名頭,他現在一定會神不知鬼不覺取了她的性命。

他來不及找吾碩琪由算賬,因為他現在著急的奔向被推入地宮的萇樂,他抓住萇樂的手,“公主別動,別睜開眼!”

他心疼的看著灑在萇樂臉上白色粉末,這些白色粉末很多已經進入了眼睛。

他取了些萇樂臉上的粉末,他看了一眼四周並沒有水,他隻得吐出一些唾沫在地上,並在將白色粉末刮到唾沫裏去,他看見唾沫隨著白色的粉末加入而產生了一些劇烈的反應。

果然是這樣,當他看見萇樂臉上的粉末時,他就猜測這是石灰,不過他還不確定究竟是生石灰還是熟石灰,這下他徹底確認了,這是生石灰!

生石灰入水會產生劇烈的反應從而沸騰,而熟石灰則不溶於水。

既然是生石灰那必然不能用水直接清洗,也不能用手揉眼睛,他拿出萇樂身上幹淨的手絹,先將她臉上的一部分石灰用手絹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