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變。
鐵鞭一鞭一鞭抽打在梁與橋的身上,他聽到了自己肋骨斷裂的聲音,但他卻忍著悶哼一聲不吭,他才不會讓陸胡安得逞,陸胡安太小瞧萇樂了,萇樂又怎會被他傻傻的哄騙。
陸胡安戲謔的拿起桌上的大剪子,“梁與橋,你若是自斷孽根,親口對她說你對她的愛不過是步步算計和利用,再自廢武功我可以大度的放過你”,他要的同時也是萇樂對梁與橋徹底的死心,他深知萇樂身處步步為營的皇宮,因此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的算計和利用了。
梁與橋此時渾身是血剛才那頓鐵鞭差點要了他半條命但他還是倔強的抬起頭,“癡人做夢!”
陸胡安卻頗為意外的走到梁與橋身邊,為他解開了所捆綁他的鐵鏈,他賞心悅目的看著從鐵柱上緩緩滑落的梁與橋,渾身是血的跪倒在他麵前。
“駙馬這份大禮我很喜歡!”
梁與橋跪倒在地上,他的膝蓋完全使不上力氣,他甚至打算寧願死也不想再受到這份折辱了,可是一想到她,“梁與橋,你不準死!”,還有愛護他關心他的家人、理解又為他著想的朋友,他搖搖頭終究還是放下了自戕的念頭咬著牙挺了下來。
第74章
“梁與橋,你還怎麼驕傲呢?畢竟你也沒想到會這麼輕易栽到我手裏,泥人都有三分脾性,之前我都不與你計較,那是因為我等今天很久了。”
梁與橋無力的抬頭看著居高臨下的陸胡安,他身上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痛感了,仿佛失去了知覺,不同以往的是這一次是陸胡安一腳踹在了他的胸膛上。
“梁與橋,你說我先廢你哪一點好呢?與其讓你痛快的死去,不如讓你親眼看看自己是如何像個窩囊廢一般的死去,那樣的場景想來就有趣的緊呢。”
陸胡安拿著鋒利的匕首陰暗的走向梁與橋,“不如讓我先幫你揮刀自宮,了卻塵緣可好?”
梁與橋手肘撐在石地上,他的表情很平淡那雙愛笑的眼睛再也沒有往日的光彩和波瀾,就在陸胡安靠近的那一刻,他從懷裏拿出包著的石灰迅速的灑在陸胡安的眼睛上,自從上次萇樂被生石灰險些傷到眼睛,他就覺得這個玩意危險又好使關鍵時候能保命,他也時常備了些在身上。
他費力的起身,他實在沒有力氣,不然他一定會踹一腳回去,他故意說:“這是石灰可千萬不能碰水”,他深知陸胡安不會信他說的話,他就這麼看著陸胡安摸索到一個水桶邊,那本是特意為他準備的水桶,隨時準備澆醒痛昏過去的他。
陸胡安摸索到水桶邊竟然真的將整張臉埋入了水桶,誰知這痛感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劇烈了。
“都說了不能碰水,你以為誰都像你那麼卑鄙無恥麼,隻會使一些下三濫的手段。”,梁與橋拖著受傷的身體意料之中的看著陸胡安衝向那桶水,生石灰遇水會產生大量的熱量,他就等著被灼傷或者腐蝕吧。
梁與橋此時挑了把劍帶在身上,他拖著渾身是血的身體踉踉蹌蹌的走出了山洞。
陸胡安憤怒的推開那桶水,他知道梁與橋此刻逃了,他對著洞口的方向大喊,“你跑不了的,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能跑多遠呢?你就像我養的一條寵物,我隻當放你出去透口氣,你並不用得意多久。”
梁與橋並沒有力氣再理會陸胡安,其實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逃出去,他抬頭望了一眼漆黑的天空,今夜連一顆星星都沒有,大不了就“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他的腳步緩慢,腳下踩著被烈日曬的焦幹的樹葉吱吱作響,他苦笑一聲就他這個步伐,他恐怕三天也走不出眼下這個四下無人的荒山,他抬頭呆呆的望著躲在雲層後麵的月亮,可能連月亮都害怕他這幅模樣而躲了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