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汐的哥哥雙手抱胸似乎有些不屑,他倒是不拖泥帶水,第一個衝到了比武的擂台上。梁與橋也緊隨其後使用輕功飛上了擂台,麵對勇士嘛那就以柔克剛。

他並沒有先出手,他先觀察穗汐的哥哥會如何出手,龐大的身軀雖然有力量上的優勢,但也有移動靈活上的劣勢。雖然他健碩又龐大的身材看起來嚇人,但是真正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穗汐屏聲靜氣的看著擂台上的一切,她心裏當然希望自己的哥哥能贏,畢竟這也關乎琉球的麵子,同時她也在想,這個梁三莫不是隻會耍嘴皮子的功夫?,可還沒等她想完,她就看見她哥哥拔山蓋世的力氣就像打在了棉花上,不僅沒傷到梁三一分,反而被梁三,反攻一腳將其踢到了擂台的欄杆上。

她吃驚的望著眼前的一切,既有些不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又對他多生出了幾分欽佩之情。

梁與橋點到為止,他教訓完穗汐的哥哥,讓他的哥哥吃了啞巴虧之後他還是表現出了十分的歉意,他打算拉一拉被他打倒在地的人,誰知穗汐的哥哥並不買賬,他鐵青著一張臉,冷哼一聲的起身就走,絲毫不搭理他。

而穗汐則興奮的跑到梁與橋跟前毫不吝嗇的誇讚他,“梁三,你也不錯,你也很英勇!”

不過,自從那一次梁與橋帶著穗汐出去玩耍之後,他就一直躲著她,他是真的要被這小姑奶奶煩死了,他隻想把自己的時間留給萇樂,哪怕靜靜的陪在她身邊看她批閱奏折,他也覺得安心和滿足。

穗汐終於逮住了躲她幾日的梁與橋,這次她不似之前的大膽,她有些扭捏的來到梁與橋麵前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你與琉球的勇士不同,你武藝高又風趣幽默,生的俊俏又好看,我想向陛下請求,允我將你也帶回琉球”

梁與橋哪裏還聽不出她的意思,他忍不住的想笑,但他這次倒表現的很大方,他沒有先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指著經過禦花園中的萇樂,“你覺得陛下怎麼樣?”

穗汐不知道他為何問起這個,她還是實話實說,“陛下英氣逼人、運籌帷幄,陛下與我父王交流時更是從善如流,若陛下脫下龍袍換上女裝必然也是個絕色的女子,穗汐對陛下不僅欽佩更加仰慕,我..我也喜歡陛下,但是陛下是不可能同我回琉球的,所以將你討回琉球,想必陛下應該會應允。”

梁與橋反而露出一臉燦爛又陽光的笑容,他點了點頭,“那你先等我一會兒。”

隻見梁與橋不動聲色的來到萇樂身邊,他趁著她身邊沒人注意的時候,他才大膽的將她拉到了懷裏,靠在她耳邊不知說了什麼話,惹的懷裏的人嬌羞的瞪了他一眼,在快被人發現時,他才鬆開懷裏的人,為她整理好被他弄皺的龍袍,他作了個口型,“等我”,便識趣的離開了她的視線,並不打擾她接下來的安排。

此時他回到穗汐的身邊,他預料之中的看到了穗汐吃驚石化的模樣。

穗汐好似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她滿臉疑惑的問他,“你為何可以對陛下這樣?”

梁與橋明朗又得意,他飛揚的長眉微挑,如浩瀚星辰般的眸子閃爍著和煦的光彩,麵對震驚又疑惑的穗汐,他這才堅定的說出:“因為你向陛下討的是她的夫君。”說完這句話他就邁著輕快的步伐果斷的離去,獨留下還在原地淩亂的穗汐不知所措。

他邁著踏步流星的步伐,在金鑾殿內他看到了早已在等候他的萇樂,她此刻正坐在龍椅上認真的批閱奏折,想必也隻有他這麼大膽,他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