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歎了口氣又繼續說:“在枯井看到公主時,我心裏高興又害怕,但我怎麼也沒想到公主竟然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與我一刀兩斷,那一刻我慌的要死,我絞盡了腦汁想著怎麼與你解釋才好,怎麼再去討你歡心,不過我真是愚蠢至極,把自己弄的狼狽不堪又差點弄丟了你。”

“解鈴還須係鈴人”,他指著心口難過又委屈的說,“心病因公主而起也因公主而解,我以後再也不會如此幼稚了,我就成熟些,公主心懷天下我就默默陪伴在公主身邊,甘願在幕後為公主排憂解難。”

此刻他堅定的望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若北方敵寇再犯,我就穿上戰甲做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如我父親那般,既為國而戰也是為心上人而戰;朝堂明推暗就,我並不是不懂,我隻是不想卷入爾虞我詐的爭鬥中,我日後也會收斂起性子,在風雲詭譎的朝堂立於一席之地,努力與公主並肩而行。”

那個如孩子般心氣的人啊,終究要褪去稚氣,變成一個成熟穩重又冷靜自若的人,那雙月牙彎彎愛笑的桃花眼也終將會被波瀾不驚且冷淡的眼角所替代。

“阿衍”,萇樂沒想到他會推心置腹的與她說這麼多,也沒想過他心裏竟藏了這麼多委屈,她對他這麼久以來的冷淡也源於她懷疑他對王梓染動了心。

這一刻,她才選擇回抱他並回應他真摯又委屈的愛意,“阿衍在我心裏很重要,我隻是害怕...害怕你如我父皇那般,把我哄到手也就不珍惜了,你與王梓染所經曆的事讓我覺得,你不僅動了心更是想享齊人之福”

她靠在他的懷裏安慰委屈的他,“阿衍的心意我收到了,她抬頭故意咬了一下他的下巴,我遠比阿衍所想的更在意你,隻是阿衍有時候太氣人了,日後你若是心裏委屈直接同我說就好了啊,呆子。”

他委屈中帶著點傲嬌,“公主還不是!氣人又什麼都不和我說,還故意冷著我晾著我,還有我連半分委屈都舍不得公主受,又怎麼去想齊人之福?我的心裏亦隻有公主!”

而萇樂卻俏皮的笑出了聲,“這不是阿衍寵的麼?誰讓你故意多情,又多此一舉呢?”,她抬起了美目認真的凝望著他,“阿衍,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呢,你總能輕易擾亂我的心緒,但又像個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跑到我麵前說我不夠在意你。”

梁與橋吸了吸鼻子,這倒也是,不過,得到了公主的在意他又貪心的想要更多,他從未對一個人如此上心過,想到他將自己從小到大所學的知識全都回想了個遍,為的也不是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就隻為討她一刻的歡心而已。

他擔心橋邊的微風有些冷讓她著了涼,他摟緊了懷裏的人有些惡趣味的問,“公主,若是我真的對梓染動了心,公主又會打算怎麼處置我呢?公主會難過傷心麼?”

萇樂掙脫開他的懷抱,她慢慢從獨木橋上站起來,盡量保持著平衡來到了陸地上,她背過身,將雙手疊在身後,邁著輕快的步伐遠離了那座獨木橋,“那我會非常厭惡你,再傷心難過自己看走了眼,落入你花言巧語的陷阱。”

梁與橋用輕功來到了她的跟前,他直勾勾的盯著她,“除了這個還有呢?”

“還有,我也不想成全你,也氣自己還對你還念念不忘,寢食難...”

她話還未說完,梁與橋就低頭吻了她,堵住了她剩下的話,當他要放開時,萇樂卻環著他的脖子主動的回應了他,等他們都同時鬆開後,他們才望著對方默契般的害羞一笑,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