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櫻輕哼一聲,“所以我也不能被甩在後麵,他厲害,我會更厲害!”
換好鞋,薑櫻去買麵包填填肚子,蘇晚煙去找了簡雨。ω思ω兔ω在ω線ω閱ω讀ω
簡雨和她道了歉。
“上次是我的錯,故意撞了你。”走廊上,兩人相對而立。這段時間她們沒怎麼碰麵,這兩天在楓荷,大多時候也是教練組一起活動,單獨接觸的時間也少。
她看了看蘇晚煙,“你的傷,現在好些了?”
蘇晚煙嗯了聲,“差不多,不影響正常生活。”
“其實你可以把那件事告訴王總,有監控記錄,我很難不受罰。”簡雨說。
蘇晚煙笑笑,“你怎麼變了個人似的?”
簡雨張張唇,想說什麼,又沉默。
半晌,她開口。
“我其實就是嫉妒你,”她唇邊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你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夢寐以求。”
“我從小沒有好的家庭條件,學花滑父母不支持,培養一個職業花滑選手對一個家庭需要花費的錢財和精力你最清楚不過,我家負擔不起,所以我隻能考了一個普通的體育大學,做一個普通的花滑教練。”
簡雨想起自己的曾經,十多歲時,她也曾參與過青少年的比賽,可惜夢想才剛剛萌發,還未來得及綻放,現實卻要她放棄。
“若是那時候我能繼續走下去,不一定會比你差。”她望著外麵陰沉沉的天,緩緩道。
蘇晚煙沉默,客觀回答,“也許。”
“所以我要我的學生拚盡全力,”簡雨回頭望她,“他們有這個條件,就不能浪費。”
“於是你對鄒周如此嚴格?”
“是啊,他有天分,就是年紀太小不成熟,愛玩,我得管著。”
“不過,我也發現自己的不足,”她低聲說,“至少不應該把自己的壓力和情緒傾注在學生身上。”
蘇晚煙想起薑櫻剛才和她說的話,看著簡雨,“你在改變。”
“不改變不行,每每看見薑櫻和你有說有笑,而鄒周一見我就怯生生,我心裏就更不爽,”她聳聳肩,“所以我也要讓他們都喜歡我。”
“蘇晚煙,我就是要和你爭,既然運動員階段已經沒有機會,那至少在教練這一行,我要比你做得好。”
簡雨深吸口氣,又說,“上次撞你那件事,你去和王總說吧,這件事過去之後,我就和你堂堂正正競爭。”
蘇晚煙看著這位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同事,眸光隱隱湧動。
“我這傷做二次治療手術是遲早的事,之前一直拖著,”她靠著欄杆,語氣隨意,“讓你這麼一撞,總算提上了日程。”
“你道過歉我就滿意了,”蘇晚煙眨眨眼,“回去請我吃頓飯,這事兒就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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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櫻中午便回酒店了,其他教練有帶好幾個學生抽不開身的,蘇晚煙下午幫了幫忙,五點多接到時淮弋的電話。
“忙完了嗎?”
蘇晚煙:“差不多,怎麼了?”
他言簡意賅:“接你回酒店。”
蘇晚煙想起薑櫻。她明天就要自由滑比賽,今晚還是與她住一起比較好,萬一有什麼事也好處理。
這樣想,她便回道:“今天不行,我要陪薑櫻。”
電話那頭沉默了會兒。
蘇晚煙莫名生出一股愧疚感。
不對,她愧疚什麼呢,她來楓荷本來就是為了工作。
這樣想,蘇晚煙覺得理直氣壯,“那我掛了。”
可轉念一想,季嵐的電話昨晚沒到訪。
萬一今晚打過來呢?
“等等等會兒,”她忙出聲,看了看周圍,“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