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和你無冤無仇,隻不過是路過這裏而已。”

“原本是無冤無仇的,可是你生的這麼英俊瀟灑,人家本來想和你溫存一番,偏偏你那麼不識相,不懂得心疼人也就罷了,還把人家的嘴巴都咬破了。”美婦人說著舔了舔唇上的傷口,又道:“我這個人呢,心眼小,生平都是我給人下毒,還是第一次有人給我下毒,所以咽不下這口氣啊。”

褚雲楓方才喝了那酒之後,藥力十分迅猛,片刻的工夫他便已經開始渾身燥熱。美婦人自然知道這藥力的厲害,起身走向褚雲楓,伸手在他身上一點,褚雲楓便如被刀尖戳到了一般,整個人險些站立不住。

“這藥我還是第一次給人用呢。”美婦人道:“從前,我給家裏的公馬用過,那畜生不懂得控製自己,搞得馬棚都塌了,最後活活被砸死在裏頭。”

“你要怎麼樣才能出氣?”褚雲楓努力控製著自己的聲音,不讓自己顫唞。

美婦人湊到他身前,故意伏在他耳邊道:“半個時辰之內,你若能解了這毒,我便去救人。”

褚雲楓看了美婦人一眼,盤膝坐在地上,從懷裏取出了銀針。

隻見他取了針在自己後腰兩側分別紮了兩針,而後又在小腹上刺了一針。

美婦人看到他的動作,眉頭不由皺了皺。

隨後見褚雲楓又取了一針,看樣子是要往自己要緊的地方刺。

“你倒是真夠狠的。”美婦人抬腳往褚雲楓手上輕輕一踩,開口道:“他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你為了救他,對自己下得了這樣的手?”

褚雲楓抬頭看著美婦人,一手擋開她的腳,另一手捏著銀針,毫不猶豫刺了下去。尖銳的痛意瞬間從被針刺到的地方彌漫開來,褚雲楓弓著身子倒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嘶吼。

美婦人方才的舉動已經在試圖阻止他下針了,沒想到褚雲楓竟然這麼狠,一句軟話也不肯說,寧願對自己下這樣的狠手。美婦人又是驚訝又是懊惱,俯身揪著褚雲楓的衣襟,沉聲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本事!”

“毒我已經解了。”褚雲楓忍者劇痛,開口道。

美婦人承諾過,解了毒便幫他救人。

“來人,把他給我帶走。”美婦人說著手一鬆,褚雲楓立馬癱在了地上。

美婦人話音一落,立刻有夥計跑過來,要將褚雲楓扛走了。

美婦人一看褚雲楓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低聲罵了句髒話,伸手在那夥計麵前一攔,開口道:“這個人我來處理吧,你們去把客棧裏那倆人帶到枯骨莊。”

褚雲楓原本還撐著最後一口氣,聽到枯骨莊的名字後,頓時心下一鬆,昏了過去。

柳臨溪這次身上的毒發作的極為迅猛,他自己甚至沒來得及感受到什麼痛苦,便昏迷不醒了。這一昏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隻不停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夢,一會兒夢到自己被針紮,渾身疼得窒息。一會兒又夢到自己被人放在火上烤,整個人熱得快要熟了一般。

這針紮火烤的酷刑,也不知受了多久,柳臨溪終於在某個清晨,恢複了意識。

他醒過來的時候,自己正坐在一口“大鍋”裏,腦袋和肩膀被用布條裹了起來吊著,免得他昏迷之時溺水。那鍋中盛滿了水,還放了許多不知名的草藥,鍋下頭似乎還架著火,他整個人就如同被放在鍋裏“煮”了一般。

柳臨溪第一反應是,難道自己已經死了,這是在陰曹地府正受什麼酷刑呢?

但轉念一想也不對啊,哪有受刑還這麼周到,幫他吊著腦袋和肩膀怕他淹死。

漸漸地柳臨溪也覺出蹊蹺了,他雖坐在這水裏被“煮”,但那水的溫度卻十分穩定,一直沒有升高。否則他早就熟了一百零八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