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李堰猝不及防被摔下馬背,滾入了戰圈之中。
眾人一見他落馬,紛紛提刀砍去,李堰奮力避過長刀,然而身體已經有些脫力。此時大周的一個首領策馬奔來,馬蹄高高抬起,重重踏向了李堰胸口。
李堰被馬蹄踏中,驟然噴了一口血出來。
柳臨溪飛身而上,想要護住李堰。哪知李堰一見到他,麵上現出欣喜神色,隨即目光一凜,將柳臨溪翻身護在身下,而後柳臨溪便見一把長刀貫穿李堰的身體,銀白的刀尖沾滿了鮮血,正滴滴答答的落下……
“!!!”柳臨溪驟然驚醒,出了一身冷汗。
他坐在床上緩了半天,才意識到方才隻是個夢……
待他漸漸冷靜下來之後,便覺出有些異樣,他腹中的胎動似乎變得十分劇烈,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劇烈的疼痛。柳臨溪弓著身子,險些痛昏過去,待疼痛稍減才恢複了些許理智。
完蛋,柳臨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這是要生了嗎?
“褚雲楓!”柳臨溪大喊一聲,驚得整個驛館的人都醒了一半。
褚雲楓聽到聲音鞋子都沒顧上穿便匆匆過來了,一見柳臨溪麵色嚇了一跳。
“我可能是要生了……”柳臨溪麵色惶然的道。
褚雲楓上前搭住他的脈,安撫道:“不應該啊,有點太早了。”
柳臨溪道:“方才疼得厲害,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褚雲楓眉頭越擰越緊,沉聲道:“你是不是情緒太激動,驚著胎了?”
“我做了個噩夢,夢到陛下……”柳臨溪想起方才的噩夢,隻覺得驚魂未定。
褚雲楓按住他的肩膀道:“不要想夢的事情了,你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胎像很不穩,可能真的是要生了……”
“那怎麼辦?”柳臨溪問道:“這算起來才七個多月,連八個月都不足。”
“還能怎麼辦,他們自己要出來,我也攔不住啊。”褚雲楓放開柳臨溪手腕,匆匆起身去招呼了幾個侍衛,吩咐了幾句。
柳臨溪正手足無措呢,便覺腹中再次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他弓著身體半臥在床上,痛的連聲音都喊不出來,隻覺得自己的小腹像是被數把長刀一齊捅穿了一般。
“褚雲楓……”柳臨溪待這一陣疼痛過去,才有氣無力的開口道:“趕緊想辦法呀,我快要疼死了。”
褚雲楓匆匆進來,開口道:“沒別的法子,今晚必須得生了。”
“不足月,他們會不會有事?”柳臨溪抓著褚雲楓的手腕問道。
“你現在該操心的是你自己會不會有事!”褚雲楓道。
“答應我,一定要想辦法保住他們性命。”柳臨溪大口喘著粗氣朝褚雲楓道。
褚雲楓打開自己的藥箱,取出裏頭的銀針和各類大大小小的刀具,看向柳臨溪道:“他們能不能活要取決於你能不能活,若你自己撐不住,大羅神仙也沒辦法救他們。”
“你要幹嘛?”柳臨溪一臉驚慌地看著褚雲楓擺弄那些刀具。
褚雲楓一臉淡定,開口道:“你有孕之時我便知會過陛下,以你的體質,這孩子恐怕無法正常娩出,需要剖腹取出來。”
“就這麼剖嗎?”柳臨溪驚恐地看著褚雲楓手裏的刀,問道:“麻藥也不打?直接來?”
“我可以下毒讓你昏死過去,不過你到時候身子肯定極為虛弱,能不能醒過來我可就沒把握了。”褚雲楓道。
柳臨溪聞言整個人都快崩潰了,他感覺依照眼下的架勢,自己今晚估計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裏了。不過他腹部很快再次傳來了劇痛,痛的柳臨溪腦袋一片空白,根本連害怕也沒有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