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丁蘭這樣高傲的人都稱之為牛人的,那肯定是很牛了。
丁蘭:“是我老家那頭兒的,跟我是一屆的高中同學,叫林笑笑,她高考因為家裏那頭兒變故影響的高考失利,考了一個普通的大學,實習期是在江南出版社,畢業之後留在了那裏,你應該知道的,那頭兒去年搞得兩次不錯活動,都是她組織起來的。最後出版效果也很好。隻不過啊,畢竟是國企,最後掛名的反而不是她。不僅掛名的不是她,拿了名頭的關係戶還生怕她出頭,一直踩她。給她擠兌出去了,我就想著,她擅長的,恰好是我們需要的,不如咱們給她挖過來。”
寶珠點了點桌麵:“她自己說的?”
丁蘭搖頭:“我們沒來往,我打聽到的,別看隔的遠,但是這個行業也不大,誰不知道誰啊!咱們不是缺人嗎?任何風吹草動,我都不放過,嘿嘿,算上實習,她在江南出版社兩年,不僅該會的都會了,人也練出來了。而且我專注查了一下她的履曆,臥槽,真的有點牛氣。我聽說她是繼承了家裏的遺產辭職了。但其實就是個性倔強,被擠兌走了。不如我們給人挖過來。”
她唉聲苦求:“我們這邊,是真的缺人啊。”
寶珠:“行啊。”
她翻看了丁蘭放在桌上的材料,發現這人確實有點東西,說:“行,我讓寶樂挖人。”
丁蘭謹慎:“挖來不準讓其他人搶哈,資源可是我提供的。誰要是敢挖我牆腳,我就跟她急。”
寶珠噗嗤一聲笑出來,說:“她這個履曆,如果能來最適合你們部門,別人不會搶的。”
丁蘭嘀嘀咕咕:“那可不好說。”
她彙報完起身,準備走人,突然想到什麼,嘿嘿嘿笑了出來,說:“老大,雷先生是不是最近回來啊?”
寶珠挑眉:“怎麼?”
丁蘭立刻:“我得就算一下我的時間啊,盡量把事情都安排在這之前,不然你對象一走。你就攢了一堆活兒,往死裏折騰我們,我還不得分配一下時間?”
寶珠:“他後天過來,我們會去廬山旅遊。”
丁蘭:“啊!”
她立刻想到了廬山戀,雙手合十:“好浪漫啊。”
寶珠:“你要一起嗎?”
丁蘭見鬼了一樣看著寶珠,不知道她怎麼能說出這麼喪心病狂的話,這可能嗎?
必須不可能啊。
她立刻:“拒絕!”
說完,嗖嗖出門。
出了門,丁蘭感慨的搖頭笑了笑,想當年,她對田寶山還有點意思,等後來他徹底成了雷啟韞,她倒是慶幸幸好自己當初沒有多說什麼表達心意,不然多尷尬啊。
不是怕影響工作,而是雷啟韞這個人……她就覺得,差的太大的時候,就在心裏覺得,他們不是一路人了。
而且,這人變得更冷冰冰了。
寶珠說雷啟韞現在變得很愛笑,但是丁蘭可不這麼覺得,哪裏愛笑了啊,分明更有氣勢更冰冷了,大概隻有在寶珠麵前才愛笑,像是一個二傻子。
其他時間,精明的粘上個毛就是猴兒。
田寶珠沒有隱瞞自己處對象的事情,所以他們都知道她的男友是雷啟韞。就,怎麼說呢?剛開始乍一聽覺得有點怪,但是好像又不是很怪。
畢竟,他們有感情基礎,分離許多年之後再相遇,能夠開展一段新的關係也很難得。
當然啦,這些跟她沒什麼關係,她聳聳肩,轉身去忙自己該忙的。
老天保佑,要把林笑笑挖來啊。
八月中旬的天氣,陽光火辣辣的照在地上,烤的地麵都帶著幾分熱度。
正午時分,更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一條野狗懶洋洋的窩在牆角,動也不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