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節(2 / 3)

寶珠盤算了一下,說:“往院線交這麼多,他們還這麼掙錢啊。”

寶山噗嗤一聲笑出來,說:“他們一部電影就兩三個月,快的不用一個月就結束了,用的演員也都是找熟人,或者是工作人員自己上去客串,至於宣發更是沒有,成本很低的。我們是分開各自報稅,我估計,他們給我們四成,他們扣掉各種,好的剩個三成四成,差的兩成吧。”

寶珠:“……難以理解,怪不得過了九十年代之後鼎盛期,千禧年之後他們這個行業每況愈下了。”

寶山點頭。

不過現在不耽誤他們賺錢就是了。

兩人都不著急回去學習,雖然很累,但是卻靠在椅子上聊天,談天說地。

這裏是賓館的餐廳,也是本地最貴的賓館,所以基本上在這邊的都是有點身份的人,所以即便是晚一點走,也沒有人來催。隻不過,雖然沒有人催,一個服務生遠遠的看著他們,她咬著唇,好半天,終於鼓足了勇氣,往那頭兒走去。

沒走幾步,就被叫住:“盼盼,你幹什麼?二號桌要一瓶茅台,你去倉庫找一下。”

櫃上的用光了。

被叫做盼盼的女孩子猶豫了一下,說:“你叫別人,我有事兒。”

“哎你怎麼回事兒!”

盼盼甩開了人,來到寶珠他們桌前,說:“寶山。”

她看著寶山,眼睛裏帶著熱切:“沒想到我們在這裏遇見了。”

寶珠一抬頭就看到了她,這不是旁人,正是當初為了不嫁人逃家的盼弟。盼弟明明也看到寶珠了,但是理都不理她,把她當成空氣,柔情似水的看著寶山。

盼弟比在家的時候長肉了一些,她雖然跟他們兩個人打招呼,但是視線卻黏在寶山的身上,說:“寶山哥哥,我是盼弟啊,你什麼時候回國的啊!你怎麼在這裏啊!”

她咬著唇,羸弱的笑,軟著聲音說:“真的沒想到,千裏迢迢,我們都能見到。”

寶山冷淡的看著麵前的盼弟,盼弟眼眶微微泛紅,說:“我逃家了,家裏、家裏逼著我嫁人,我沒有辦法,隻能逃走,現在來到這裏做服務員……”

她一滴淚落下來,楚楚可憐的看著寶山,說:“現在看到寶山哥哥,我才覺得有了倚靠。”

盼弟自然是知道寶山找到了自己的親人,也離開了田家,去了國外。正是因為知道,她才不能允許自己過得這樣碌碌無為,畢竟,她是可以有更好的機會。

這個機會,就是寶山。

她自問長得不差,人也溫柔小意,隻要給她一個機會,她一定就可以抓住。而現在,這個機會竟然突兀的就出現在她的麵前,她幻想了很久的機會啊。她要過更好的生活,走更好的路。所有的台階,她都不會放過的。

讓她嫁到窮山溝裏?休想!

“寶山哥哥……”四個字愣是叫出了婉轉的音調。

寶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戲謔的看著寶山。

真是不用多說,就看出盼弟的心思了,這人果然這麼多年就沒有變過。

有些人是被環境影響變壞,而盼弟不是,她是從小就自私,她真是骨子裏最像她爸媽的人了。寶珠索性的靠在一直上,看著麵前這位的表演。

不過啊,她想看,不代表寶山也想看。

他舉手示意領班過來,領班大姐正疑惑盼盼怎麼就過去哭了起來,就看到人家招呼人了,她立刻過來:“你好,先生,請問是有什麼事兒嗎?”

寶山嘲弄的說:“我想你們還是要好好的做一些職業培訓才是,這樣就不至於導致你們的服務生看到一個人模人樣的,就生撲。我自認為沒有什麼能力給人家做什麼倚靠,別人是逃婚離家與我更是沒有什麼關係,我沒有英雄救美的想法。我們隻是單純過來吃個飯,如果這位女士再來糾纏我,我要找公安說她耍,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