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騙子嗎?
公安來的很及時,誰讓,這廬山火了,旅遊的多了,事兒也多了呢。
他們檢查了寶山和寶珠的證件,兄妹個粑粑!!!
別說不是一個戶口本,都他媽不是一個國家的!
現在正是剛開放國門沒幾年,歪果仁來的不多,雖然即便是知道人家隻是旅遊之後就走,還是上報了一下。不過不說旁的都曉得,他們應該是認識的。
寶珠也沒隱瞞,“這是我家不走動的親戚。”
盼弟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哀求:“寶珠……”
寶珠若有似無的笑了一下,說:“你每次叫我,我都覺得你不安好心。”
寶珠不傻,正是因為精明,她看得出來盼弟的打算,這人表現的相當明顯了。
寶珠一直都不喜歡盼弟,但是盼弟不湊過來,他們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想要挖她牆角,那沒門兒了。
寶山不一定會理她,但是寶珠不是一個軟包子。
“盼弟,我覺得你做人做事兒,還是真誠點更好。”寶珠靠著椅子,笑中帶著冷淡:“整天算計別人可別雞飛蛋打一場空。”
盼弟恨透了寶珠,她咬著唇,說:“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寶珠挑挑眉,公安也算是“身經百戰”看出兩個人是有恩怨的,不過他還是說:“你們說要告她誹謗……”
寶山:“對。”
他認真:“說我可以,說我女朋友不可以。”
圍觀吃瓜群眾:“……”
“不是,不是……”
這時領班趕緊說:“公安同誌,我懷疑這個田盼弟用假畢業證騙人。”
盼弟:“我……”
“你什麼你,你跟我們走一趟。”
“我不是……”盼弟捂著臉哭了起來:“我不是故意的,你們原諒我,你們原諒我好不好……”
她撲通一下子跪下,說:“對不起寶珠,對不起,我不該故意那麼說,我沒有惡意的,嗚嗚,你們放過我好不好……”
也虧得現在這裏人沒有很多,不過這也讓人看了好大的熱鬧,盼弟哭喊的厲害,她慣常利用自己的優點去拿住別人,楚楚可憐,讓一些男人看的心軟。
“這位女同誌,我看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不如算了……”果然,有那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上來勸人的。
這個世上什麼時候都不伐腦子不清楚愛充正義使者的家夥。
寶山冷颼颼的笑,問:“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哎你這位男同誌……”
寶山不笑了更加嚴肅,說:“你根本不認識她,憑什麼在這裏說話?如果她以後犯了更大的錯誤,找你有用嗎?你根本不是當事人,你甚至根本就不了解就出來說話,未免太過好笑。這個田盼弟十幾歲的時候就冒充她姐姐騙男人感情;現在又用假畢業證出來找工作。可見這人本質根本就不好,現在不好好教育,一次次被放過,那以後是不是會做的更多?”
他皮笑肉不笑,“我們今天不說出來,以後她拿著假畢業證再去騙其他人,怎麼辦。”
盼弟沒想到寶山什麼都說,心裏氣極了,這男人真是和小時候一個樣兒,一樣的討人厭。
從小到大,他都永遠站在寶珠那一邊兒,永遠是這樣不把他們放在眼裏,明明她也是堂妹啊。
盼弟這種人就是這樣,她不想自己小時候對人家也不好,但是卻要求別人對她好。其實寶山一直長得不錯,但是盼弟卻從來不曾看上,為了什麼?還不是因為寶山就等於窮,他沒有錢。
所以盼弟想都不會多想。
但是現在寶山變成了雷先生,他有錢有能力,盼弟一下子就動了心思,並且覺得深深的委屈,他怎麼對自己不好呢?盼弟哀怨的看著寶山,咬著唇:“寶山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