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山:“股票本身就是有起伏的東西,您怎麼玩兒都行,但是別太被影響心情。”
雷老爺子笑了出來:“你當我是個傻子?我見識過十來年前的股災的,我當時有不止一個相熟的朋友,因此傾家蕩產,這點心理準備,我是有的。你放心就是。”
寶山點頭:“那就好,我就是怕您因為掙錢的逐漸盲目。”
這話換來老爺子一個白眼,說誰盲目呢?
他是那種盲目的人嗎?
他多精明一個老頭啊。
雷老爺子又瞪了孫子一眼,說:“你怎麼回事兒?你知道什麼內幕?”
要不說,精明老頭呢。
寶山一提,他就了然其中的不對勁兒了。
“你是得到什麼消息了?不對,如果真的有,也不可能是你能知道的。”這話不是無的放矢,而是真的如此,畢竟,他們才過來一年多。
雖然原本就有根基,但是那是想對他而言,而他現在年紀也不小了,又不摻和任何事兒,總是被人忽視的。
再說寶山吧,他畢竟是個年輕人,他在這邊才是真的兩眼一抹黑,即便是他現在做的很好,但是一年多並不足以讓他了解更深層次的內幕。
而且,他又要隔三差五的回北京,又要忙著電影院和娛樂公司那頭,就連巴士公司都整天找他。
他能交際時間都是有限的。
“你覺得,匠星電子也是炒概念,其實他們沒有研製成功?”
寶山笑了笑,點頭,跟自家人不必藏著掖著,他說:“別看他們公司包裝的好,但是,真的哪哪兒都不對勁。”
雷老爺子來了精神,說:“那你給我講講?我倒是完全沒有看出來哪兒不對勁。”
頓了一下,他又說:“現在不是熊市,基本上股票都大差不差,你回國在那麼多股票中直接選擇這一支,我其實也很看不懂,而且這大半年來,他不是風頭最勁的幾隻,雖然也不差,但是我總覺得不像你的風格。我總覺得,你是早就知道匠星電子會發布利好。在等著這一刻。”
寶山失笑:“爺爺,您不會覺得我未卜先知吧?如果我真的未卜先知,我就早早讓我二叔三叔姑姑他們倒黴了。”
雷老爺子:“……你可真是直白。”
寶山:“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愛恨分明。”
雷老爺子:“可是你做的事情,真的很明顯……”
寶山:“爺爺,我選他,自然是圖謀他的新項目研發成功,這是重大利好,但是這半年多,我卻覺得不甚理想。他現在宣布自己研發成功,我根據種種跡象,卻恰好判斷他是研發失敗了。”
“可是你不是說,公司的財報是每年出一次,你現在應該沒有看到他們公司業績報表吧?”
寶山搖頭:“我沒有看見,但是我不需要看,就知道他們一定有問題。爺爺,研究股票,很多事情都是有跡可循的。如果不了解,進去就是賭,但是我不是。”
他笑了:“咱們先說電子元件,他們這個電子元件,其中一個板材是本港沒有的,他們要靠進口。他們也確實一直都在租用港口的貨櫃,但是這幾個月,他們在逐漸減少。我去現場看了,有幾個都空了。當然你可以說他是研製成功了減少,但是這合理嗎?如果真的研究趨近於成功,我覺得會進的更多,因為他們需要更多。可是他們反其道而行之,就說明他們不僅沒有成功,而且趨向於放棄了……”
“你知道他們放棄了,還不早早拋售?”
寶山:“你再看他家老板的人品,我研究了一下這個人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