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山立刻坐直了:“媽,都是應該的。”
戚玉秀:“嗤。”
寶山立刻狗腿的很:“媽,我幫你按摩一下肩膀吧?”
戚玉秀:“……”
寶珠寶樂小聲嘀咕:“他好狗腿哦。”
戚玉秀:“你還敢湊到我麵前,夏天的時候敢拐寶珠出去旅遊,我看你是膽子大了,你說你怎麼那麼作死,北京待不下去你了是吧……”
戚玉秀可不管那些,直接嗤愣他。
寶山安靜的聽著,十分的“乖巧臉”,看的寶珠寶樂笑嘻嘻。
戚玉秀瞪向了閨女,說:“你還笑,這裏麵就沒你事兒了是吧?”
寶珠:“……是他提議去旅遊的!”
這個時候,直接甩鍋才是正途。
寶山:“……”
我這什麼女朋友啊,嗚。
他難得孩子氣:“寶珠,你這樣說我就要哭了,我們明明是一國的啊。”
寶珠:“……不是不是,媽媽,我是你乖巧的小棉襖,任何讓你不開心的事兒,我都不會做的……”
戚玉秀嗬嗬冷笑:“你還睜眼說瞎話。”
寶珠縮成了球,寶樂哈哈大笑。
戚玉秀:“你還笑,你這幾天整天找林副主編嘀嘀咕咕什麼,人家是個女孩子,你就不能考慮一下她的名聲……不然人家怎麼想你們?”
寶樂委屈的叫:“我們是為了工作啊!”
他忿忿說:“真是太過分了,我們多麼純潔的關係啊,你們這些中年婦女啊,隻要看到男的和女的在一起,就要往那些亂七八糟的上麵想,真是太……啊!媽媽媽!!!”
寶樂以一己之力,拉足了當媽的憤怒值。
寶山寶珠,平穩著陸。
寶珠:“呼。”
寶山:“嗬。”
寶樂還在哇哇叫:“媽,這咋又轉悠到我身上了……我太難了啊,分明是他們兩個不厚道啊,媽……你可不能這麼傷害你這麼可愛的小兒子啊。”
寶珠樂得更歡實,整個人都倚在了寶山的身上,寶山攬住她的肩膀,湊在她的耳邊說:“你說,新年的時候是不是該給寶樂包個大紅包啊。”
寶珠伸手:“我也要。”
寶山握住了她的指尖,說:“不給。”
寶珠瞪大眼,寶山認真:“因為我的所有東西,都是你的。”
寶珠揉揉胳膊,舉起自己的手臂,說:“看到了嗎?雞皮疙瘩,你不要說這麼肉麻的話好不好啦。”
寶山笑了起來,寶樂回頭一看,就見這兩人膩膩歪歪,他更委屈了,這真正談戀愛的不挨罵,他一個池魚,就這麼被殃及了。嗚嗚嗚嗚,做人太難了啊。
李建棋出門回來就看到這家子鬧的亂糟糟的,他疑惑:“怎麼了?”
寶樂:“建棋哥幫忙。”
寶山也含笑打招呼:“建棋哥,好久不見。”
李建棋上前跟寶山互相擁抱了一下,隨即捶了一下他的肩膀,笑著說:“你小子終於回來了。”
雖然寶山也回來好多次,但是李建棋並沒有見過他。
畢竟,寶山基本上都是直接來首都,而李建棋不在首都。而寶山唯一一次去深圳,他還下去看貨了,並不在。老友久別重逢,倒是更高興了一些,說起彼此的現狀,大家都好。
李建棋以前是跟著戚玉秀幹,現在算是合夥兒,當然,也不能完全算是合夥。
他們的合作跟一般不太一樣,不過卻更能分得清一些。
當然這樣對大家也都好。
李建棋來他們家也不拿自己當外人,他搖晃了一下手上的東西,說:“中午喝一杯?”
寶山笑著拒絕,說:“我不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