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兔子抬起一隻爪子,得意道:“那你就投對人了。我不是說過我們那也是帝製嗎?我是太子妃!”
諾亞:“……”
諾亞:“好了,我想我無法在你身上投下賭注了。”
晏兔子目瞪口呆,三瓣嘴都張開了:“為什麼!”
諾亞皺眉:“按照常理,先遣隊的任務非常危險。”
晏兔子點頭:“對,怎麼了?”
諾亞又道:“以你的年紀,估計剛過婚齡。你又說你已經結婚了,那麼你應該是剛新婚不久。”
晏兔子:“是啊……怎麼了?”
諾亞深呼吸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了:“就算我不懂人類的感情,但把剛新婚不久的妻子丟進最危險的先遣隊?你們星盟不是和帝國一樣大的星際文明嗎?沒有其他人了?就算不提你太子妃的身份,你才二十多歲吧?這種危險的任務一般會讓二十多歲的人去?”
晏兔子:“啊,按照常理的確……”
諾亞大手按了一下晏兔子的腦袋:“我不知道你怎麼被他的花言巧語迷惑,但……你確定他在外麵沒有別的兔子?”
晏兔子:“!!!”
……
“阿嚏!”秦小龍正在例行每天躲著數花瓣的時候,一個噴嚏把小花噴禿了。
秦小龍看著禿禿的花杆,滿臉心碎。這是什麼令人悲傷的預兆嗎?
他又想起自己昨夜的夢。
夢中的那個人好似站在一個窗戶旁往下眺望。
那夢裏的情景模模糊糊他看不真切,隻有一團蹲在別人頭頂的小小的白白的毛絨團子異常引人注目,吸引了他全部的視線。
就算隻是一團看不清麵貌的白毛毛,他也能一眼看出,那絕對是他的兔子。
秦小龍在思考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如果那個髒東西不在他身邊,而跟著他家兔子跑了,他該怎麼辦?
要怎麼讓星盟高層們同意我去另一個宇宙找我的小渙?並且不會因為耽誤正事被小渙罵?在線等!急死了!
嗷嗚!我能偷跑嗎?
……
在另一方宇宙中,晏兔子目瞪口呆,呆了半晌才笑出聲,笑得渾身的毛毛都在抖動。
諾亞疑惑:“你很開心?難道你在外麵也有人了?你們其實是各玩各的?”
晏兔子差點笑嗆到:“師父你別胡說!我和九昭感情好著,我們倆青梅竹馬指腹為婚這麼多年了,感情絕對一丁點問題都沒有。”
諾亞道:“那你怎麼會出現在先遣隊?”
晏兔子笑道:“因為我厲害啊。我特別厲害。”
諾亞滿臉不信。
晏兔子歎氣:“師父啊,你想,如果我不是一落地就遇到你,就憑借我能量獸的形態,我想要隱藏起來打探消息,是不是很安全?”
諾亞緊擰的眉頭鬆開:“或許是。”
晏兔子道:“而且這方宇宙中可能有星獸的老家,可能有蟲族留下的後手,也可能有我們戰勝蟲族的盟友或者希望。我們早就考慮到了,如果這方宇宙有需要我們接觸的盟友,那麼先遣隊中一定要有一個可以拍板的人。”
“再說了,先遣隊如果遇到危險,肯定得選一個人活著回去傳遞消息。其他我不敢保證,但逃命和隱藏的本事我是第一流的。”晏兔子想起出發前,先遣隊前輩們對他的叮囑,“我進入先遣隊,隻是先遣隊需要我。既然先遣隊需要我,那麼我才剛二十出頭也罷,我那太子妃的身份也罷,都不是我不接受這個任務的借口。”
晏兔子眼睛亮晶晶的:“星盟需要我,我就必須去。”
諾亞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