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這帝國運氣挺好。我們星盟就是麵對星獸巢穴的第一防線。隻有我們垮了,星獸才會深入其他地方。”
祝瑞扯了扯嘴角,勉強露出一個笑容:“環境不同。”
晏兔子伸了個懶腰:“那不是正好。既然帝國人自己都知道,自治星區和荒星區的頂尖人才和他們差不多,那麼我就隻需要在荒星區這個誰拳頭大就聽誰的地方大展拳腳,就能達到你們皇帝陛下的要求。”
小天喵用尾巴抽了晏兔子一下:“那你還抓著我搖晃?”
晏兔子撓耳朵:“我這不是才想明白?”
小天喵鄙視:“蠢兔子。”
晏兔子對著小天喵跳兔子草裙舞。反正他被小天喵說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早就免疫小天喵的鄙視。
晏兔子想通之後,就跟著諾亞蹦蹦跳跳繼續去特訓。雖然他自認為自己可以拳打腳踢帝國年輕一輩,但也要預防有他和九昭這種開掛的人出現。
當大家都開掛的時候,就要比拚努力程度了。我比你掛多,我還比你更努力,你沒我強,不是理所當然嗎?
祝瑞站在訓練場邊,看著平時熱愛撒嬌耍賴還淚腺極短的晏兔子,在訓練的時候再苦再累都咬著牙堅持下來。每次和諾亞對練,晏兔子都練得遍體鱗傷隻剩下一口氣,下次還能繼續勇敢的繼續使出渾身的勁頭,仿佛隻要治愈了,曾經的傷痛都不存在似的。
他想起了自己在軍營中的生活了,雙手不由抓緊了欄杆。
“小渙啊,當年他考入戰鬥係的時候,被許多人嘲笑。”小天喵站在欄杆上,優雅的舔著爪子,“我們那兒的Omega,雖然能在各行各業發光發熱,但Alpha的戰鬥天賦還是普遍比Omega好許多,已經有許多年沒見過Omega報考戰鬥係了。”
祝瑞轉頭看向小天喵。
小天喵就像是自言自語似的,目不斜視繼續道:“新手麵試的時候會有戰鬥對練,小渙一路打到了新生第二名,所有人都說這個Omega夠厲害,作為Omega已經不錯了。在新手戰鬥麵試決賽的時候,其他人都對小渙說,最後的對手太強,你是Omega,做到這一步就夠了。”
祝瑞想起自己曾經的遭遇,臉色稍黯。
“小渙這家夥,別看他能量體是一隻軟綿綿哭唧唧的小兔子,其實內裏死倔死倔。如果沒人對他說這種話,他可能就認輸了。但既然有人說,Omega走到這一步就夠了,這就是Omega的上限,那麼他就要證明,Omega沒有所謂的上限。”
祝瑞嘴邊不由上勾,眼中出現懷念的神色。
“別人就隻是來參加個新生麵試,他卻跟對方拚命,愣是把對方給打敗了,自己進醫院躺了好幾天。他就這麼成了戰鬥係新生首席。”小天喵也像想起了什麼,失笑道,“他是建校曆史中唯一一個Omega戰鬥係首席,許多人都在質疑,這一屆新生是不是太弱了,才會讓一個Omega當首席。”
祝瑞握著欄杆的指節再次發白:“他們總是喜歡找這些借口。”
小天喵點頭:“是啊,所以在新生歡迎會上,小渙當眾關閉了新生保護程序,歡迎全校戰鬥係前輩們向他挑戰。他要證明,他這一屆新生並不弱,隻是他更強。他的同年級同學們也都是一群二愣子,在他上台講話之後,紛紛站起來原地轉身,當著全校師生的麵關閉新生保護程序,要和首席共進退,為榮譽而戰。”
祝瑞猛地抬頭,不敢置信的看向小天喵。
小天喵仿若沒有察覺到祝瑞的視線,繼續道:“眼見老生們下不了台了,學校便組織了一場一年級和二年級的友誼賽。大家從排位最低的依次戰鬥,看最後誰獲勝。”
小天喵仿佛陷入了回憶,半晌才繼續道:“那場戰鬥真的很慘烈。新生們通過一兩個月的特訓,基本以一換一的方式持續著戰鬥。每一個打完的新生,都幾乎立刻被抬進了治療艙。到最後,他們隻留給了晏渙兩個人。晏渙當然不負重托,成功一穿二,為新生奪得了這場友誼賽的勝利。從哪以後,再沒人對這一屆戰鬥係新生說三道四,晏渙也打響了戰鬥兔神的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