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說不定光晨哥隻是沒看到他的消息呢?隻要他夠引人注目,光晨哥說不定自己就會找上門來。晏渙不抱希望的想。

……

魏光晨已經進入地下洞窟兩個多月。

根據約定,他隻要逃過對方追殺三個月,就能完全離開這裏。他並不完全相信對方會按照約定來,但隻要擁有一絲絲逃生的機會,他就不會放棄。↑思↑兔↑在↑線↑閱↑讀↑

除此之外,魏光晨也要確定一件事。

對方的戰鬥方式和能量波動讓他感覺太熟悉。他想通過更多的戰鬥,觀察對方的真麵目。就算他死了,傑瑞也會鑽進他早已經藏好的戰艦黑匣子中,將訊息交給晏渙。

對方似乎並不在意他在外麵找援手,非常慷慨的給他的光腦聯了星網。他從星網上看到了晏渙的活躍,猜到其他同伴們應該很快就能脫離險境,便更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打探出對方的身份。

前兩個月,對方追一會兒停一會兒,好似貓戲老鼠似的,有時候十天半個月都沒動靜,仿佛離開了這顆被挖空了的廢棄礦星似的。

在最後一個月,對方的追殺稍稍密集了一些,魏光晨身上的傷痕也越來越多。

魏光晨的能量體體型太大,不適合在地下洞窟展開。但如果他離開地下洞窟,可能剛一露麵就會被殺掉。所以生物體的傷勢雖然麻煩了些,綜合對比起來,逃生率會更高一些。

魏光晨已經從網絡上知道,帝國異能者的能量體也是人形,在這種狹小地方優勢極大。論戰鬥他肯定比不過,但逃跑的話,運用亞空間裏的星盟科技,還有躲藏之力。

但到了時限的最後一天,魏光晨發現自己錯了。他從一開始就沒有躲藏之力,隻是對方一直在放水。

他死死盯著對方的臉,渾身仿佛赤摞的暴露在了冰天雪地中似的,連靈魂都快要凍結。

“你想幹什麼?”魏光晨一邊示意傑瑞趕快“逃跑”,一邊丟掉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如果早看到這個人真實的模樣,他連反抗都不會有。

不是害怕,他下不了手。

同樣的臉,同樣的聲音,甚至連能量波動都一模一樣,即使對方對他有殺意,他也無法攻擊。

“我隻是好奇,你為什麼能得到他的青睞。”那人眼眸豎成一條直線,看上去仿佛是正在狩獵的大型野獸般冰冷無情。

魏光晨捂著傷口,視線迎著那人冰冷的目光:“你怎麼知道他?”

那人冰冷道:“他的一切,我都知道。”

他話音剛落,魏光晨就陷入一片黑暗。

在昏迷之前,魏光晨在心裏祈禱,希望傑瑞能夠順利逃離。

在魏光晨暈倒之後,那人走到魏光晨身旁,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仍舊用困惑的視線打量魏光晨。

魏光晨在這一方宇宙還算強了,但比起他來說,弱得不像樣。

他能理解“他”把魏光晨收為下屬,但無法理解為什麼“他”會把魏光晨當做“哥哥”,更無法理解“他”內心湧出的“被光晨哥保護”的想法。

被這個人保護?這個人弱成這樣,怎麼保護“他”?

無法理解。

那人抬起頭,看向的方向,是魏光晨自以為隱藏的很好的飛船黑匣子的方向。

他在猶豫,要不要去見另一個人,要不要去試探另一個人。

自誕生這麼多年,他仿佛再一次有了“煩惱”。

“唉。”他抓了抓自己金色的頭發,從亞空間背包裏拖出治療艙,然後粗暴的把魏光晨塞了進去。

首先……還是別讓魏光晨死了吧。

他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