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仿佛多叫一聲孽種,就能讓陸天養如同昭華一樣痛苦,陸天養該難受痛苦,不該似看戲一般。
他陸江才是勝利者!
“催生下陸淩風,並把他帶回到我母親身邊。”
“那個嬰兒呢?代替我給郡主看一眼的嬰孩呢?”
“有閻王之名的人竟然關心無足輕重的嬰孩?我怎麼會留下破綻?”
陸天養用劍尖在地上劃了一道,“繼續說,今日不把所有事情說清楚,你不會甘心的。”
他的反應出乎所有人預料,這樣不堪的身世,陸天養依然冷靜如常,簡直就不是人!
神武帝眉頭先是一皺,隨後慢慢的舒展開,大將之風,真他奶奶的像贏家和沐家人。
有這麼個繼承人,他還求什麼?怕什麼?
先讓陸江高興高興,預先滅之,必先使其瘋狂嘛,神武帝優哉遊哉的看起戲來,至於過後有人非議陸天養身世,殺光就是,史書也是可以篡改得嘛。
“一個月後,找個同她年齡相仿,身材麵容相似的孕婦生下男嬰,當時昭華安排的人喝得醉醺醺的,隻知道即將臨盆,根本就不會仔細查看,畢竟一個是一個不被期待的庶子,隻怕他們巴不得一屍兩命。”
陸天養又劃下兩道劍痕,“孕婦和男嬰都沒活下來是吧,我想為防止生下來得是女嬰,你不會隻準備一個孕婦。”
“聰明,整整十個孕婦催生,正經廢了我不少的功夫。”
陸江頗為自得,懶得看陸天養劃在地上的劍痕,“等昭華養好病醒來時,看到得就是陸淩風,得到的消息是住在尼姑庵的人生了男嬰並血崩而亡。然後又過了整整半年,你才被接回來,昭華很不喜歡你, 稍稍在你皮膚上做點手腳,誰都看不出你到底生在哪一日。”
畢竟嬰孩一天一個樣,剛出生都差不多的紅皮猴子,半年足以長得相差無幾,況且昭華很討厭庶子, 自然不會有誰仔細得去分辨。
阿九曉得地上的劍痕意義,代表著失去性命的人,正是他們,陸天養才能活下來,一個環節出錯,他隻怕早被陸江扼殺了。
“陸江,我得感謝你。”陸天養抬起手臂,劍尖指著陸江,“你知道我最恨什麼?最恨得就是身上有你肮髒卑鄙的血液。今日……我終於解脫了,我不是你的兒子!我身體裏的血哪怕在世人看來滿是罪孽,也比是你親生骨血強。”
“不過,你別落在我手裏,否則我會代替那些為我死的人一刀一刀淩遲了你!”
陸天養聲音低沉,眼睛卻是明亮,“遲早有一日你會付出代價,我保證你會死在我手裏,我會告訴你為何我有閻王之名。”
陸江生生得被震退了一步,得意漸漸隱去,徹骨的寒冷,“昭華,你看看你生出了怎樣的孽種,殺了親舅舅安國公還不夠……還……”
“你哭什麼?”陸天養走到昭華郡主跟前,低頭看著失魂落魄的女人,“你該慶幸沒為陸江這樣沒種的男人延續血脈。”
陸天養光明正大的看向神武帝,“皇上,您是我親爹嗎?”
神武帝嘴角翹起,扭過頭去反問本該很得意的陸江,“朕想聽聽何時同昭華勾搭上的。”
“皇上是忘了榆樹胡同的柳美人吧,能讓皇上和齊王拜倒的柳美人自然天香國色,那日相約私會,我把喝了迷藥,做了易容的昭華郡主送了過去,想來享受了美人的陛下應該記憶猶新……”
“操,操,操。”
齊王狂笑,“老天開眼,老天開眼啊,我就說我堂堂正正,一表人才,英偉不凡,怎麼會沒親兒子送終呢。”
齊王在神武帝含笑的注視下,旁人的驚訝目光中,衝到陸天養麵前,一伸手抱住了他,“我是你親爹,親的,當日同昭華**得是我啊,我給父皇用得點心裏加了點讓他過敏的花粉,其實當年他差點宰了我,不單單是因為美人。”
為美色做到給皇上下花粉讓其過敏出不了宮,等同於弑君……齊王殿下,您也蠻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