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是前幾天還跟我誇蕭鞍對老婆如何如何好嗎?哎,女人果然都是這麼善變。
鬱鴻遠把目光投向鬱淩,試圖得到自己小兒子的安慰,然而鬱淩卻憋著笑說,“爸,你是該注意一點。”
他爸就是太重感情了,要不然但凡是他多留點心眼,怎麼可能發現不了蕭鞍的問題。
鬱鴻遠,“…………”^_^思^_^兔^_^在^_^線^_^閱^_^讀^_^
好吧,這麼多人都說是他的錯,那就是他的錯吧。鬱鴻遠一臉滄桑。
鬱媽媽為了不讓安娜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依舊不動聲色的跟她聊天,隻見她一臉憤怒,嘴裏說話卻溫溫柔柔的,鬱淩一時間覺得有些分裂。
鬱媽媽打著電話,適時的提出邀請安娜明天出來玩的想法,安娜自然滿口答應,——因為怕別人察覺出不對勁,蕭鞍一般不會限製安娜的自由,而且他有自信自己可以完全控製住安娜,絲毫不擔心她說錯什麼話。
安娜毫不猶豫的態度卻讓鬱媽媽有些懷疑,按理來說,如果真受傷了不想讓別人知道,不得在家休息幾天再出來嗎?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安娜身上常年有傷……
不管怎樣,兩人還是約好了時間,為了避免人多眼雜,這次鬱媽媽也隻約了安娜。
…………
第二天,兩人見麵的時候,鬱媽媽麵上不動聲色,卻在偷偷觀察安娜,這一看還真的覺得有些不對勁。
就來說穿著吧,雖說都知道安娜身體不好,所以從不穿露胳膊露腿的衣服,可是,她明顯能看到安娜額頭上在冒汗,安娜卻依舊堅持穿長裙。
而且,就算身體再不好,也不用大夏天還捂這麼嚴實吧?
以前她都沒在意,現在看來,隻覺得滿滿的違和感。
不過她雖然覺得奇怪,但情緒依舊掩飾的很好,笑著說,“我在安和居訂了包廂,外麵天太熱了,我們還是去那邊吧。”
安娜笑笑說,“好啊。”
她嘴唇有些白,笑起來溫溫柔柔的,倒是有幾分病美人的意思,可是鬱媽媽明明記得,當初安娜結婚的時候,雖然有些瘦,可臉色紅潤,看著就很健康。
她還記得,安娜結婚後一個月都沒有出門,雖然蕭鞍對外說是來到了一個新環境,所以不太適應,可她明明記得,在安娜結婚前,她和安娜一見如故,還約好等安娜結婚後,他們要一起去逛街。
塵封已久的記憶被翻了出來,鬱媽媽越想越覺得渾身發冷。
等兩人到了安和居的包廂,安娜見鬱媽媽有些心不在焉,奇怪道,“小婉,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想什麼呢?”
鬱媽媽回過神來,笑著說,“沒什麼。”
她目光落向桌麵上的菜單,說道,“我聽說這裏出了新的飲品,你要不要試試?”
安娜笑著點點頭,“好啊。”
鬱媽媽一想到自己的猜測,心裏就有些不是滋味,隻祈禱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等服務員離開,鬱媽媽借口說自己要去洗手間,出門卻去了另外一個方向。
她回來以後,服務員很快端來飲品,安娜起身去接,服務員卻一個不小心,打翻了飲品,倒了安娜一身。
服務員連忙不停的道歉,安娜隻以為是意外,溫聲說,“沒事,我換一套衣服就行。”
服務員卻有些遲疑,“可是,這裏沒有可以換的衣服,而且您的衣服很貴,我……”
她說到一半,被鬱媽媽打斷,“好了好了,你先走吧,放心我們是不會投訴你的。”
服務員像是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