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淩也跟著坐在一邊,看父母的神色,其實他都大概都可以猜到是什麼事了,因此並沒有開口,隻是沉默的坐在一邊。

說起這個,宋婉神色有些不好看,伸手拍了拍鬱鴻遠,“你來說。”

“其實還是你蕭叔……蕭鞍的事。”鬱鴻遠脾氣一向好,可此時臉色卻很差,顯然被氣的不輕。

鬱洛沒有說話,靜靜的等他說完。

隻聽鬱鴻遠說,“這段時間,我們不是在商量合作蓋小區的事嗎?原本我相信他的人品,並沒有去查他,畢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更何況我和他那麼多年的朋友,可前段時間因為你安娜阿姨的事,我就多注意了一些,發現他不但跟趙家有來往兩家人甚至想在我們家提供的建築材料上動手腳。”

鬱家主要是靠建築材料的製造上發家的,雖然偶爾也會涉及一些家具什麼的,但他們這麼多年攢下來的信譽才是他們的根本,雖然這點錢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可如果材料出問題,損失的不隻是金錢,更是他們這麼多年來苦心經營的信譽。

鬱氏木業幾乎涉及了華國大半的建設,之所以能發展到今天的程度,都隻不過靠的的是信譽罷了,因為別人都信任他們,所以才會用他們的東西,可如果信譽出了問題,可想而知,他們會遭到多大的打擊。

而到時候,蕭鞍也成了受害者,他可能不到不會懷疑蕭鞍,說不定還會覺得自己連累了他,可想而知,這一招有多狠。

鬱鴻遠實在不明白,他到底哪裏得罪了蕭鞍,以至於對方哪怕自己承受損失,也要扳倒他。

鬱淩在一旁聽著,放在膝蓋上的手緊了緊,過了一會兒又慢慢放鬆,不會的,既然父母已經發現了蕭鞍和趙家的陰謀,一定不會再重蹈上一輩子的覆轍。

一直沉默的宋婉像是看出了鬱鴻遠的想法,冷哼一聲,“他那種人,想害你還需要理由?”

鬱鴻遠無奈,對自己兩個兒子解釋說,“你們安娜阿姨今天跟你們媽媽說了她這些年的遭遇,她現在有些氣不過……”

鬱洛冷笑一聲,抱著手臂靠到沙發上,“他們準備怎麼對我們的東西動手腳?靠吳躍?”

畢竟他們一直知道吳躍是趙家的人,不過雖然知道,但鬱洛一直沒有開除他,反而給他升了職位,把他放在了自己身邊,表麵上是信任重用他,其實處處防備。

鬱鴻遠搖搖頭,他在商場上侵淫多年,知道蕭鞍加姓趙的哪個老狐狸絕對不可能把希望放在吳浩一個人身上。

況且,蕭鞍知道自己對他沒有防備,恐怕心裏覺得,沒有什麼比自己親自動手來的更加安心。

他沉吟片刻,猜道,“吳躍現在哪個職位,估摸著不會用在這裏。”

鬱洛微微抬眉,明白過來,“您的意思是,做假證?”

鬱鴻遠點點頭,畢竟沒有什麼比老板身邊的主動承認來的更加有效。

鬱洛冷笑一聲,“他們倒是算的好。”

鬱淩眨了眨眼,抿唇問,“那你們打算怎麼做?”

鬱洛和鬱鴻遠對視一眼,兩人這幾年一起工作,再加上本身就是父子培養了很大的默契,幾乎是對視一眼,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鬱洛突然笑了,抬了抬下巴,“當然是將計就計了,畢竟,這麼好的機會送上門來,不好好利用那豈不是很可惜?你說是吧?爸。”

鬱鴻遠滿意點頭,毫不吝嗇的誇道,“不錯,有我當年的風采。”

將計就計嗎?鬱淩抿了抿唇,他不太懂商業上的事,之前對付沈丘和白冉那種小魚小蝦還好,可這次是蕭鞍和趙家聯手,他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秀氣的眉皺了皺,“會不會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