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的反應,隨即拍手大笑,指著林柆說:“不是吧,你這麼不要臉啊!居然真的說這種話,幹這種事,我的媽呀!”
林柆狠狠瞪了眼林筱筱。
木子腹誹:這還不是最不要臉的,她還直接甩出了選擇題:上床和上墳隻能選一個。
林媽有幾分抱歉的看著木子,不可微聞地歎了口氣:“你就讓她跳,我不信她這麼沒腦子,死了一了百了,拿命就想威脅你和她上床了啊?大不了死了,春節回來給她上墳插兩炷香。”
木子轉臉看著林柆,嘴驚愕地張開。那口型像是在說:“她們怎麼知道的?”
林柆惱怒,看了眼自己爸媽居然還有用裝作不經意地瞧她,捏著勺子說:“還不是要怪林晨那家夥!啊!”
林晨抬起頭一臉無辜:“關我啥事?”
林柆:“隔壁那瘋女人啊,她老公離婚,她不幹,給她老公下藥,木子也喝了,要不然我能逼她嗎?那是她必須要……”說著耳朵尖紅透了,聲音也像蚊子一樣:“我一個黃花大閨女的,不需要負責嗎?”
林筱筱伸直了脖子,滿臉震驚:“下藥?!是不是那武俠劇裏的情節嗎?說是吃了後欲I火焚如果不……顛倒那啥,就要爆體而亡?!”
林爸:“……”
林媽:“……”
木子看著四周齊刷刷地眼睛,感覺舌頭要被咬到:“也……也不是。”要死了,要死了!所以為什麼!我非要在這裏回答吃cun 藥這種問題啊!!!(土撥鼠尖叫jpg)
林柆看著木子紅的快冒氣了,挑著一片裏脊肉塞進木子的嘴巴裏,故作鎮靜地說道:“反正就……自然而然發生了。”嘴上風起雲淡,但桌子下麵已經控製不住地腿抖了。
林筱筱化身福爾摩斯:“於是你睡完就上趕著負責?哦……不……是以命要挾,讓木子姐姐對你負責?”
林柆瞪了林筱筱一眼:“好好吃你的飯吧。”
林筱筱鍥而不舍:“所以木子姐姐,出於人道主義就對你負責了?”
林柆膝蓋中了一箭。
林筱筱繼續問:”那你是她的第一個女朋友嗎?”
林柆胸口中了一箭。
林筱筱:“可她以前交往的都是異性,要是以後有男生鍥而不舍的追求,絕對會甩了你吧。”
林柆感覺要吐血了。
木子連忙開口阻止:“沒有!我已經把自己彎成曲別針了!”
林筱筱撐著下巴:“曲別針可以掰直啊。”
木子看著林柆雙眼通紅,感覺下一秒就要拿手裏的勺子捅死林筱筱了,她大吼道:“是蚊香!我彎成蚊香盤了!隻能掰斷不能掰直!”說完,林柆憋著的氣才吐了出來,繼續木子喂飯。
木子幹巴巴地笑著,想緩解尷尬,林柆沒好氣地問:“笑什麼?”
木子脫口而出:“笑出強大。”其實我想哭來著,這一天坐過山車都沒這麼能刺激心髒的。
林晨:“噗……咳咳咳咳咳咳咳”
*
折騰了一天,終於晚上躺在床上了。
當然如果不是在眾目睽睽之,大家眼裏欣賞,鼓掌,雀躍的各種吃瓜表情下,被林柆公主抱著上樓,木子的尷尬癌會發作慢點,看著電視裏放著動物世界,林柆敷著麵膜,木子腦子裏還是一團漿糊,但當事人林柆同誌,依舊邊拉伸,邊看著草原上雄獅到處撒尿標記地盤。
看著飆到兩三米高的尿,這獅子怕不是想將天捅個對穿,再看看旁邊敷著麵膜,對自己今天的各種行為毫無反思,並且引以為傲的林柆同學,木子覺得她和這非洲草原的對天滋尿的傻I逼獅子沒什麼區別。
看著自己兩天腿都蓋在被子裏,想踢她一腳泄憤都做不到,後知後覺的有什麼生氣:“你能不能說話前過過腦子?”
林柆轉臉看木子:“怎麼了?難道學你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好不容易組織出了語言,說了等於沒說,像我這樣打直球,生活多簡單,複雜化有什麼意思嗎?難不成過日子還要調個困難模式?”
木子看著裏麵那頭獅子和其他的獅子打起來了,林柆拿著遙控板換台。“你看,事不都解決了嗎?你養父家的,我家的,所以人和人就要好好溝通,才能解決問題。”
木子:你哪裏有好好溝通了啊喂!
木子:“可我覺得問題並沒有解決……明天爺爺奶奶……”
林柆:“安啦!我爺爺奶奶最疼我了,要是聽說我差點被我爸抽斷氣,他才會抽我爸的呢。”
木子慫了:“但……你爸根本沒抽你啊!我看……要不我們還是連夜逃回北京吧?”
林柆手拿遙控板當做羽扇:“你知道我為什麼敢和我爸媽正麵剛嗎?”
木子脫口而出:“因為你沒腦子?”
林柆怒道:“當然不是!是前幾個月我們小區有個男同在家裏和他男友啪啪的時候,被他家親戚撞見了,然後他們家鬧得天翻地覆,後來兩人直接喝敵敵畏殉情,半夜送去醫院洗胃,隻救回來了一個。”
木子:“怪不得叔叔剛才說什麼殉情之類的,那你畫畫,他們同意也是因為這事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