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咽了口氣,往下一跳,因為過於緊張,摔滾下去,林柆眼疾手快地摟著她的腰,收緊手臂,害怕她摔著,木子緩過氣一抬頭正好對著林爺爺一雙不善的眼睛,他看了過來,眉頭緊皺,木子低眼看著林柆和自己身體貼在一起地模樣,臉瞬間白了。

小聲嘀咕著:“快……快鬆開……”

林柆攬著木子的腰,毫不示弱地朝客廳看過去。

隻聽林爺爺指揮林晨:“快去把你妹抱下來。”

林晨拿著橘子塞進嘴裏,剛起身,林柆就想直接把木子一把抱起,木子那手肘抵住她,“你想死,我還想多活一會呢!別抱,背我。”林柆看著爺爺那張‘你欠我八百萬’似的臉,下了兩個台階,把木子背了起來,朝客廳走去。

木子回避著林家人的目光,像個鴕鳥一樣,林西從廚房出來端著剛切好的水果拚盤,看了木子和林柆一眼,不動聲色地走了過去,林晨閉嘴不說一句話,林筱筱假裝沒事人一樣,自顧自地往嘴裏塞水果切塊。

木子滿腦子都是: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這時電視裏正播放著西遊記裏高老莊那一段,電視裏響起了豬八戒背媳婦的音樂,林柆往電視屏幕一看,隻見那豬妖扮人背著那貌美媳婦在一眾高老莊人的注視下,大搖大擺地走著。

大搖大擺……

貌美媳婦……

關鍵是為了喜慶,林柆給木子穿著自己的那件鮮紅色的襖子。

林筱筱好奇地看了看林柆又看了看電視,林晨假裝看電視又瞟了瞟林柆,林西放下水果盤默不作聲地尋個地方坐下來,就連林爺爺的表情也有些古怪。

林柆臉皮一抖,把木子放在獨沙發上,林柆坐在旁邊,幹巴巴地喊道:“爺爺,新年好。”

林爺爺哼了一聲,“你有臉回來?”

木子心尖一抖,不敢抬眼,隻聽林爺爺突然溫和了口氣說:“木木來了?”

木子幹巴巴地應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說話,林晨拿了塊火龍果,咬了一口說:“來了好幾天了,往幾年不都是來我家過年嘛~算上今年,也整整九年了。”說著看了一眼在廚房忙上忙下的流離,隻見那家夥滿臉通紅,端著茶盤,上麵是沏好的上等碧螺春,放在茶幾上,然後倒了一杯,諂媚著捧給林爺爺。

流離:“我是二叔……”話還沒說完,隻見電視裏鏡頭切換到了一個藍衣少年遇見了唐僧師徒,看著麵前法相莊嚴的和尚,少年無奈說:“我是高太公的人,名叫高才,我那太公有個老女兒,年方二十,更不曾配人,三年前被一個妖精占了,那妖精做了整整三年的女婿……”

林筱筱指著電視說:“那豬八戒居然做了三年女婿啊,在高老莊呆了三年還沒被趕走?”

木子轉臉看著電視,眉毛一跳。

林晨看著電視裏的高才,覺得和流離竟有幾分相像,再看看旁邊的林西,自己這個表妹哪個前男友不是一表人才,這終於定下心了,結果帶了這麼個玩意回來?他放下手中的火龍果,坐到林爺爺的旁邊,“爺爺,我幫你品品。”說著奪了過去,抿了一口,搖了搖頭,看著流離說:“這就是你今天帶來的茶?就這?”

林西看著林晨刁難流離,有幾分不滿,“林晨你個天天泡酒罐子裏的家夥懂什麼茶?!”說著又討好地看了一眼林爺爺:“這是蘇州洞庭湖上去年清明采的。”說著眼神示意,流離趕緊又倒了一杯遞給林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