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認真思考:“你好像說了有多少股份,但沒說是第三大股東啊。”

肖洲羽:“你現在知道了,協議轉贈裏應該有,可能你沒注意看。”

木子:“……”根本沒怎麼看!突然壓力很大啊!

肖洲羽貼心提示:“如果您覺得錢多,可以適當的給您的助理,也就是我本人,提高百分之七十的年薪,以及加大獎金福利。”

木子木著臉繼續任化妝師在她臉上塗塗改改:“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張珊姍她腦子有問題嗎?還是錢多燒的,怎麼能隨隨便便送人這麼多錢啊!”

肖洲羽:“我覺得兩者皆有,順便一提,您是差點和三總邁入婚姻殿堂的伴侶,如果婚姻成立那您擁有的就遠遠不止區區百分之十六的股份了。”°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木子:“……”區區可還行?

肖洲羽表示:雖然我沒有錢,但我覺得十幾億是個小數目。

肖洲羽:“下半年,三總就真的要嫁做他人婦了,木董,三思而為,搶婚可行。”

木子:“……”

肖洲羽:“據我多年的經驗來看,男人一輩子會愛兩個女人,一個是初戀,願意為之付出生命,一個是黃昏戀,願意傾盡家財,女人亦然。”

木子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化妝師給她畫的妝,真是雍容大氣的直接老了十歲的既視感,她甚至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的淡淡反駁,頗有種霸氣:“那也隻是多數中的個例,我的初戀男友,就拋下我這個初戀,當他媽的聽話寶寶跑去北京了,而且我曾經給過張珊姍機會,那是她也隻是告訴我,她此生唯一的,放在心裏第一位的不是我。

為了愛情舍棄一切,隻是凡夫俗子的妄想而已,貪婪地妄圖著,就愛情這個虛無縹緲的東西,得到名利,地位和金錢,而後得到了,又偏要對方的命去作保,何其狹隘和可笑。即使我仍愛著張珊姍,想要和她破鏡重圓,不願意她為了自己的野心或者權利地位嫁給他人,也還是會尊重她所願,絕不會幹出搶婚這種令她羞恥,損她清譽的事情,陸為更是無辜,而好好坐下來和彼此交談,才是成年人的做法,當然作為好友,陸為還真的不是良配。”

說著抬眼看著鏡子裏的肖洲羽:“你這是什麼眼神?”

肖洲羽:“我在想如果我曾經有你半分清醒,是不是現在處境就不同了?其實我也曾嫉妒過你,有三總這樣的好前任,但現在看來,你值得別人如此愛護你的。”

木子彎了彎眼角:“你也值得,所有人都是值得的。而我隻是運氣比較好,長得比較美而已。”

肖洲羽:“請停止你這種凡爾賽行為!”

當然,木子不需要張珊姍這種值得,如果沒有她撤掉李盛的執行總裁的職位,沒有因為她被車撞飛行走不便,她現在也不會穿著光鮮亮麗,人模狗樣的坐在麵試官的位置,麵試她的初戀男友——葉停。

並且還要感謝肖洲羽這個貼心的助理,幫她拿走了拐杖。

李董偏頭問她:“木董有何高見?”

木子:“……”有個屁的高見!我不是就來走個過場的?!裝裝樣子的嗎?我都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啊!喂!

對上葉停探究的眼睛。

木子:“……”尷尬,想逃。

作者有話要說:

不用害怕,不狗血,沒有任何感情糾葛,葉同誌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