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大大方方地走到李盛旁邊,抽了個小凳子旁聽,笑著抬手:“你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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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盛轉著手裏的筆,對她笑了笑,李謙臉帶笑意,卻目光凶光地看著她身後的肖洲羽。
聽著他們討論著酒店事物的問題,木子看著桌上的文件,思考張珊姍對她的贈送行為,如果隻把這當做遊戲,那她的這種行為,就像是在玩一個遊戲,覺得有趣,於是贈送給朋友這個遊戲以及啟動金幣,教朋友玩,然後就可以一起玩了。
而張珊姍還沒來得及教木子玩這個遊戲,她們已經不可挽回了,於是這才有了肖洲羽。這是不是也意味著在一場棋盤上對弈的她,沒有盟友和友軍?
她所說的複仇,是殺人嗎?還是其他的更為折磨的方式?
木子一無所知,她又開始覺得張珊姍離她好遠好遠,但這次是真的,離她好遠好遠。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現了一個問題,我設定接近於現實世界,很多東西都在黑色地帶,已經不是灰色了,導致終卷本來是要寫很多三總的行為,我隻能模糊處理。
宋□□趙匡胤是被下麵的人強行(自己說的)拱上位的
趙匡胤:沒有人比我更懂如何上位。
第141章
如果張珊姍不那麼偏執和激進,願意對她敞開心扉,木子很樂意傾聽她的過去,感知她的情緒,也許還能……或許可以……改變她未來行為的軌跡。
她知道自己是個普通人,一個曾也為生活掙紮的普通人,但探監之後,木子隱隱約約覺得命運將一切都早有安排,她這樣的出生,這樣的故事,注定不可能是普通人,更遑論張珊姍這樣的身份。
木子想為她做些什麼,什麼都可以,她冥冥之中感覺張珊姍正在掉入深淵泥沼,又或者說她一直在泥沼中掙紮,並且糾結著思考著要不要把她這個無辜的人拖進來。但無論如何,木子寧願看著張珊姍滿懷仇恨的過一輩子,當著別人的妻子和母親,也不願意她像自己的舅舅或者早已死去的親人那樣,關在那暗無天日之地或者更糟的處境。
李盛身體傾斜挑眉看她,上下打量一番,小聲說:“我也不太喜歡我那個傻帽弟弟。”
木子視線越過他,看著不遠處地李謙:“哦。”
李盛:“據我所知,你們應該沒有什麼交集,又或者你改變主意了?”
木子看著李盛,不知道為什麼,她看著李盛的眼睛就好像能看透他的心:“也許,我隻是想把他嘴裏的金勺子扯出來丟掉而已,當然,也許他還有無數的金勺子可以重新塞回嘴裏,但我此刻隻享受把他的勺子扯出來丟掉的筷感,僅此而已。”
李盛笑了笑,肯定地說:“他一定是惹到你了。”
木子:“我隻是以為你們這樣的跨國大企業會任人唯賢。”
李盛:“或許在麵試的時候,你沒在意他們的回答,而你根本不了解他,雖然他是個傻逼,但不能貶低他在管理酒店這方麵能力,這就像很多人看不起富二代,覺得有錢人家的兒子都是隻會吃喝I嫖I賭的碩鼠一樣,你這是偏見。”
木子確實對這個人沒什麼印象,她隻知道今天麵試的各位,都是名校畢業,履曆漂亮得挑不出一點毛病,比她這個垃圾學校出來的家夥,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諷刺的是,拿著木錘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