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伯特努力回想著DC裏跟精神有關的大事件,但沒有絲毫線索。
“那麼我現在在哪裏?”
“哥......”
“不,你知道我想要的答案的是什麼。”
阿爾伯特打斷了墨菲斯。
他隱隱覺得這位夢境之主在隱藏什麼,或許事情並不如想象的那麼簡單。
“零時,無限地球危機,金屬,還是別的什麼?”
墨菲斯意味深長的看向阿爾伯特,身軀開始不斷便變大,變得望不到邊際。
“我唯一能告訴你的是,這是一個新生的多元宇宙,一個新生的地球。”
低沉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夢境空間中,
“那些都是過去式了。”
墨菲斯的聲音越拉越長,空氣震蕩成波紋狀,一圈一圈向外散去。
“不過既然你知道的比我想象得多,那麼再給你一條建議:不要用那些不屬於這個城市的手段,隱藏好,你不會想被那股黑暗力量針對的。”
墨菲斯龐大的軀體開始化作沙礫,逐漸消失在波紋中。
“目前警方正在調查貨車起火的原因,但根據調任的鑒定科法庭科學專家表示,貨車的火勢太大,在淩晨的暴雨中仍然持續燃燒了很長時間,再加上雨水的衝刷,留給我們的信息已經所剩無幾,要找到起火的原因可能很困難。更加可惜的是司機西蒙已經不幸遇害,哥譚電視台將為您持續跟蹤報道,本節目由韋恩集團讚助......“
電視台男主持人富有磁性的聲音把阿爾伯特的注意力拉了回來,老舊的電視屏幕上,鏡頭正對準車廂底部焦炭樣扭曲的幾塊物體,幾個警察和法醫正蹲在旁邊取樣。
沒有再看這些哥譚每天都會發生的日常,阿爾伯特關掉電視機拉開窗簾。
即使大雨過後還是陰天。正午的陽光也少得可憐,再被包漿的毛玻璃一擋更是幾乎沒有溫度。
阿爾伯特感到很餓,自己昨天打完拳之後一口東西都沒吃,直到現在。
但他立刻想起來自己幾乎所有的錢都被那個女孩拿走了。
“阿爾伯特!阿爾伯特!”
咚咚的敲門聲伴隨著一個亢奮的喊聲。
“我看你是想吧附近的小偷和搶劫犯都引過來。”
阿爾伯特拉開門,弗雷迪拄著拐杖站在門口。
“別瞎說,這裏的治安好得很。這是你昨天應該拿的錢。”
弗雷迪嘟囔著,遞來一張銀行卡。
“嗬嗬,治安好的很?”
阿爾伯特接過卡,翻了個白眼。
“放心,我弗雷迪辦事肯定靠譜。”
弗雷迪拍著胸脯,一瘸一拐的走進來帶上門。
他搓著手,滿意地打量著阿爾伯特上身裸露的精壯肌肉,蘊含著無限的力量。
“再打幾場,你說不定有機會被大人物賞識的。”
狹小的公寓裏,弗雷迪的眼睛如同探照燈一樣雪亮,仿佛眼前的是一堆綠油油的美鈔。
“告訴你,如果這個拳場有神,那麼一定是她!雖然......”
弗雷迪頓了頓,
“算了,先打好這場吧。”
“她?”
阿爾伯特套上T恤。
他不太在意弗雷迪到底隱瞞了什麼信息。這個胖子雖然在地下拳場當經紀人,但人不壞隻是有點貪財。
哪怕真有什麼隱情現在也不是阿爾伯特的重點,相比之下他倒是更好奇在這樣一種地方一個能被如此尊敬的女人是誰?
或者毒藤女或者哈莉奎因之類的女性反派也也提前出現了?
“嘿嘿,她主宰著每一場比賽,連法爾科內家族的人都渴望從她那裏得到一點信息。可惜那個女人隻見自己感興趣的人。”
“主宰?”
“實際上就是賭輸贏,”
弗雷迪攤攤手,
“但她沒有一次錯過,這跟主宰比賽有什麼區別。”
“包括我和蝙蝠的那場?”
“當然。”
阿爾伯特正在係鞋帶的手停了一下。這可不是眼光就能看出來的事情。
他把銀行卡又遞給弗雷迪,
“既然你辦事這麼靠譜,那麼幫我弄一台這些錢能買到的最好的電腦吧。”
在這個各種魔法和神力並存的世界,唯有科技能讓阿爾伯特微微安心。
畢竟夢魘的能力終究是墨菲斯的,誰知道他隱藏了什麼?
“你還是個黑客?”
弗雷迪又看了兩眼阿爾伯特,沒有得到回應才接過卡。
“放心,我辦事靠譜!”
......
“我最親愛的觀眾們!下麵上場的是凶神邁克和赫拉克勒斯!他們分別是第三擂排名第九和第五的選手......”
主持人站在拳台中間,調動著全場情緒。
阿爾伯特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看著,不出意外他一會的對手就是兩人的勝者。
“先生,需要香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