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道過謝後,將隨身攜帶的包裹打開,開始給自己和楚珹上藥包紮。
方天明驚奇道:“季姑娘,你還會醫術?”
楚珹得意道:“那當然,我祖父的病都是她治好的呢。”
其實他心裏是佩服季夏的,從前隻是過不了心裏的那道坎兒。
如今有了同生共死的經曆,也就不在乎麵子不麵子的了。
季夏那麼厲害,當她的小弟不丟人。
方天明眼中劃過一抹欣賞。
很多大夫為了學辨藥,一開始都會進山。
但能忍住辛苦去山裏學習的醫女,卻少之又少。
畢竟,山林裏麵還是很可怕的。
方天明看她年齡不大,以為季夏剛剛學習醫術沒多久,便貼心的教她包紮。
季夏沒說話,倒是楚珹有些不服氣。
這個小子,怎麼聽不懂人話呢。他都說了,季夏救了爺爺,分明就是醫術高超的大師,可方天明居然認為她是個入門小菜菜。
還教,教你個大頭鬼。
不對啊,這小子怎麼對季夏這麼殷勤。
難不成是看她貌美,想勾引她?
楚珹立馬打起了12分的警惕之心,季夏如今可是他看準的大嫂。
不行,不能被這野男人撬了牆角。
他故意哼哼唧唧,陰陽怪氣道:“季姐姐,我手疼,能不能先給我包紮包紮?”
說著,他硬生生坐在了兩人中間,把方天明擠開。
季夏/方天明:“……”
她忍住了把這家夥暴打一頓的衝動。
不知怎麼的,被楚珹叫季姐姐,讓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惡心感。
方天明摔了一個踉蹌,尷尬道:“楚姑娘,你的力氣好大,其實女孩子坐下的時候可以矜持一些。”
他有些懷疑,剛剛楚珹好像是故意撞他的,不過自己貌似沒得罪這姑娘吧。
“楚姑娘…女孩子?”楚珹石化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老子是男的,男的,你哪隻眼睛看出我是姑娘家了?”
“啊?”方天明懵了,指了指楚珹的胸:“我看你穿著女裝,又長得比較精致好看,還以為是個聲音比較粗的小姑娘。”
楚珹哭了,他這輩子,不,下輩子也不要穿女裝了。
“要不要我把衣服扒下來給你看,來得急,沒帶衣服不行嗎?”楚珹氣的咬牙。
方天明摸了摸鼻子,尷尬道:“我那還有一身換洗的,要不你穿我的吧?”
他起身,從隨心攜帶的包裹裏麵拿出一件衣服扔了過來。
楚珹接過,冷哼道:“算你還有點良心。”就跑到隱秘處換去了。
朗清澈不可思議:“大師兄,你居然讓他穿你的衣服,連我都沒穿過你的衣服,憑什麼?”
原本隻是想賣個好,如今他卻後悔同意把這二人留下了。
林思瓊嗤笑:“我早就說了,你非不聽,現在好了吧?”
朗清澈:“林思瓊你給我閉嘴,穿就穿了,我不介意。”
雖然嘴上說著不介意,但朗清澈的臉依然陰沉得要滴水般。
季夏疑惑,這師兄妹說的話怎麼感覺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