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心口有點痛,摸了下發現都是鮮紅血液,原來自己被洞穿了心髒。
領頭黑衣人麵含苦澀:原來主上騙了他們。
良久,韓及來到黑衣人麵前,一把拽下他的儲物袋。這家夥離門口就半步,幸好烈焰陣霸道,讓他死在內心最渴望的幻境。剛才他還以為這家夥會跑掉。
可惜其他人的儲物袋跟它們的主人一起化為了塵埃,泯滅,成為這烈焰陣——
韓及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烈焰陣,已經黯淡無光,儼然快要崩散。
一旁李長老將剛才一切看在眼裏,張口結舌、目瞪口呆。剛想誇誇韓及,卻見他抬頭看著上方麵色難看,因為自己看不見這麼逆天陣法,不由問道:“出什麼事了?”
韓及搖搖頭苦笑道:“這陣法已經廢了。”
李長老撫了撫胸口,有點惋惜,安慰他道:“算了。這陣法一舉殲滅這麼多築基修士,已是不符合天理了。如此霸道陣法,你莫要再給下個活人看見。穀主也不行。”
韓及目色一閃,原本心裏複雜情緒淡了下去,麵上沮喪著沒說話。
“事後若是穀主問起來,你就說是我侄女來過。”李長老不放心囑咐道。
老李夠義氣。這樣他也免除了不少麻煩。
就是他侄女到底是誰?看老李心有成竹樣子,想必李沐陽知道這號人存在。
主峰那邊一陣劇烈震撼,打斷了韓及思緒。他和李長老對望一眼,急忙踏出院子。
兩人淩空而起,定睛一看,隻見李沐陽和齊長老雙雙跌落,落在地上傳來兩聲巨響。
李沐陽一受重傷,他靈力所化的巨蟒也消散了,此時遠遠看去,李沐陽正吐著血。一旁齊長老卻是沒了聲息,不知是不是已經去了。
李沐陽蒼白的臉沉了下來,咳嗦了兩聲,將胸口湧向喉嚨的血吐了出來,隨後看向已經站在空中的黑披風,虛弱道:“你利用齊長老的命換我重傷,不知時候如何交代。”
黑披風獨特沙啞聲響起,“交代?沒了這廢物,還有別的長老。主上耐心培養他數月,還是扶不起來。這樣的廢物還不如早點去閻王那裏報道。”
韓及和李長老對視一眼,這黑披風夠狠!為了目的,同盟都殺。
李沐陽歎息道:“你動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老王是不是別你們截住了?”
“修士嘛總歸還是人。是人都會生病。你說是不是?”黑披風已經失去耐心,手指尖一道銀光正聚集靈力。
韓及目光微微一凝,向後退了兩步,袖子裏的手悄悄摸了一個法陣。
李長老慌慌張張從儲物袋裏掏出一個傳訊符,用靈力點亮急急道:“死丫頭,你真準備給你世伯收屍啊?”
看來傳訊符那頭就是老李侄女,不知何等修為敢來救場。
傳訊符沒有說話,隻有兩個字:十息!
十息——那就好!等李沐陽化成灰,基本她也過來了。至於自己也不用跑路了。
“十息?你給老子收屍吧!瑪德老子拚了!”李長老將傳訊服一丟,舉著銀鞭衝了上去。
韓及沒想到李長老這麼夠膽,一個築基大圓滿挑戰金丹。
當即愣了愣,老哥你真會坑人!李沐陽是你親爹嗎?這麼拚。你知不知道靈石多難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