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三月,春暖花開。
陳家祖宅,玉蘭、海棠、杏花等花朵層次堆疊在遒勁的枝幹上,透出淡雅香氣,與古香古色的建築相互輝映。
清晨,外麵天色剛蒙蒙亮,飄著細雨。
考慮到野外方便,陳元買了件春秋裝黑色皮衣,戴著護目鏡和黑色的口罩。
陳元吃過早餐,駕車先去接江小傑。
江小傑一身淺綠的防水衣,背著大包,身邊站著一個嬌小的藍衣女孩。
如江小傑所說,女孩雖然個子不高,但有一雙嫵媚的眼睛,長相甜美可人。
當江小傑見到陳元的裝束時,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怎麼了?”陳元被她笑的莫名其妙。
“沒,沒什麼!”江小傑忍著笑搖頭,介紹她身邊的嬌小女孩:“光哥,這是我的朋友,宋樂萍。”
“光哥你好!”女孩大方的打招呼。
“你好!上車吧!”陳元點頭。
東山沿途,暖風拂麵,山石嶙峋清俊。
山泉清澈,流水潺潺,古樹花香沁人心脾,一派春意盎然。
陳元駕車去西五城門,在那裏和孔富貴彙合。
等在城門外的孔富貴哈欠連天,兩位小美女也沒喚起他的精神,有氣無力地給陳元介紹和他同來的兩人。
開車的是他的姐夫包雲海,一位高大壯碩的青年軍官,四級公民。
陳元一眼便知,這老兄多半是被逼無奈才幹這差事,垮著臉,一副喪氣相。
另一位是他的堂姐孔霞,也是來做任務的三級公民。
她屬於活波開朗的類型,嘴巴很會說話。
上來就親熱的挽著江小傑的胳膊,坐上了陳元開的越野車。
路邊的田地中冒出綠芽,路邊的參天大樹生出嫩葉一片淺綠。
陰沉的天空下,田間和遠處漫山遍野綠意盎然,一派初春景色盡收眼底。
跟著前麵的越野車,陳元的車在越來越泥濘的路上行駛了兩小時。
路邊已經看不到田地,或廣闊的大片草甸或滿是淺綠的森林。
又行駛了半個多小時,泥濘道路分成兩條更崎嶇的小路。
前麵的越野車拐向左側的小路。
路麵更糟了,越野車速度稍快一點就感覺車在跳躍。
後座的女人發出歡快的歡呼。
“呀!猴群!”
“小猴子好可愛!”
......
陳元早就注意到樹上跳躍的一群獼猴,這一路上小動物遇到了不少。
在三女目光不及之處,陳元還看見一隻巨大的斑豹。
又這麼顛簸了約兩小時,臨近中午時,前方出現一片廣袤的開闊草地,草地盡頭是高大雄偉的山崖。
山崖下呈圓形分布著二三十座石頭砌的房屋。
這些石屋將一大片草地圍住,草地中間停著十幾輛車,不時有人進出石屋。
陳元停好車,問孔富貴:
“是這裏嗎?”
“嗯!就是這個鬼地方。”
包雲海指著一個方向說:
“這裏人多野豬少,我們把車停在這裏,吃點東西,步行去另外一個小基地,大約還有十幾公裏。”
孔富貴怏怏的嘀咕:
“要不就在這兒算了。”
“嶽父說了,這次出來你貢獻值不到兩萬不能回城。”
包雲海對於攤上這麼個小舅子也是無奈。
孔富貴發出一聲怪叫:
“兩萬?還讓不讓人活了?”
對他的抗議,包雲海不加理睬。
大家拿出攜帶的幹糧和水,簡單的填飽肚子,繼續上路。
一行人沿著山崖向地勢高的方向行去,隻冒出綠芽的草甸尚無風景可言。
遠處的森林高大茂密,一片淺綠。
山崖不時有一截瀑布流下,在山崖底下形成一條溪流,潺潺水聲夾雜著呼嘯的山風一路伴隨著幾人。
沿著山崖走了兩三個小時,遠處左邊是森林覆蓋的山峰,右側一片草甸緩坡,其中矗立著六座分布雜亂的石屋。
煙雨籠罩中,有四座石屋呈凹形分布,距離五六十米外有一座,遠在百米外也有一座。
包雲海對幾人說:
“這個基地應該人不多,你們在這等一下,我去看看哪座石屋有地方。”
孔富貴指著距他們最遠的凹形四座石屋之一,說:
“看啥啊!我們就要最中間那座了!”
“那邊鄰居太多,看上去不太清淨,我看這幢就不錯。”
陳元打量著百米外的那座石屋,也是離他們最近的。
“也行!”孔富貴無所謂,他對這趟任務之行本就不上心。
包雲海並非出身大家族,但娶了世家的女兒,對這些世家子弟的霸道作風早已見怪不怪。
他知道說了也沒用,也懶得說。
陳元推開石屋的門走了進去,四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