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石矛的小手沒鬆開過如林,族人的雙手也沒鬆下過獵物以及石矛讓扛著的磨石,族人們一路之上苛護著從洞中帶來的火種,因為有了火種才有熟肉可以吃。石矛並沒有將這陣子打獵的食物全部帶了出來,而是隻帶了一小部分獵物,因為認為留下的族人跟不容易,突然間獵人少了這麼多,獵物會明顯減少,因此絕大部分獵物都留給了洞穴。並安排了離別前的分肉,每個過來送行的人都享受到了放開肚子嘴邊吃烤肉的幸福,這種幸福是很多族長都很難享受到的幸福。
石矛極其眾人在一路前行,而沒有扛著獵物和東西的族人負責在路途中打獵所遇見的獵物。可以說這一路全族是烤著肉過來的,這讓小懼回想起來曾經自己第一次走這條路的時候是多麼艱苦。整日啃果子充饑,別說烤肉了,就連肉想都不敢想啊。而如今全族的人幾乎都身披獸皮,吃著烤肉,自己的兒子竟然成了這個大部族的族長,這一切就跟夢一樣。走著走著小懼莫名其妙的哭了,這令族人很是不解,石矛過來問母親你怎麼了。小懼說我沒事兒,你們繼續走,我就是單純的有些傷感。
小懼回想著曾經的自己是多麼的孤獨是多麼的絕望,曾經路過的很多地方,都與各部族的男人們發生過關係。那時的她從沒想過她會有這一天,連活到這一天她都沒想過。自己的兒子才十歲就成了這一大族的族長不敢相信,就像做夢一樣做夢一樣,我類個天,這些年的經曆就像做夢一樣,哈哈哈我不會是活在夢裏吧,或許我一睜眼又回到曾經那個躺在路邊即將被狼啃掉的女人了。走著走著,小懼的狀態令人覺得很是詭異,問小懼是怎麼回事兒,小懼也不說。漸漸的小懼竟然出現了幻覺,那時他回憶的事兒,比眼前的事兒更加的真實,令他覺得現在的一切幾乎都是夢中,而曾經在這裏經曆的一切才是現實。漸漸的在前麵帶路的他,似乎忘記了身後還有著大量的族人,突然間看到狼的她似乎在短瞬間擊碎了自己的夢把她代入記憶中曾經的現實畫麵,大喊一聲來吧吃了我吧,我不想活了。這讓全族所有人的都甚是蒙蔽,然後狼看著這麼多獵人一股蔫兒的溜走了。然後小懼難過的低著頭蔫兒了吧唧的自言自語道,連狼都不願意吃我,連狼都嫌棄自己,哈哈哈我有那麼晦氣嗎?我不就是不能生育嗎?至於嗎,連狼都不願意吃我,邊哭泣的跑了起來。這一幕令所有的人甚是震驚,一同去追逐小懼。小懼跑著跑著,被自己狠狠的搬了一跤摔在地上,當族人將她扶起來時。他說你是誰,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我天呢這麼多人你們都是誰?所有人不知小懼這是怎麼了,邊說我們是你的族人,你是大溪之神的女人。小懼說,那不是夢麼,怎麼會是真的?我是一個不能生育,沒人要的女人,嗬嗬還有人關心我。
於是石矛跑向自己的母親,焦急抱著自己的母親問媽你怎麼了這是?小懼於是狂笑道,我有兒子,還這麼大了?石矛說,媽你不記得我了嘛,小懼說你是誰?就在這一刻全族人都後背發涼,曾經他們心中神聖而高貴那大溪之神的女人竟然瘋了!!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記得了天哪!!這個時候全族停止了前進,一起幫尋小懼找尋回憶,此時的樹葉聲越來越大,天越來越陰沉了。他們出行以來的第一場雨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