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嬤嬤替木靈希可惜,一輩的幸福,見過去就是守活寡。
餘家是京郊的富戶,手上鋪麵良田不少,於老爺老來得子,對小兒子疼到骨子裏。
餘二少爺生的唇紅齒白,很是俊俏,穿上女裝比女子還要美上三分,附近不少女子都已嫁給二少爺為榮。
可沒人知道,她們口中俊俏的二少爺居然喜歡男子,還是被人玩弄的那個。
事情鬧成這樣,誰也不想,可最倒黴的卻是木靈希。
杜嬤嬤不敢表現出來,隻是點頭應下。
話說木宗建急匆匆地去地去了攝政王府,到了門口叫門,發現府內燈火通明,報上姓名,管家引著木宗建進了書房。
歐陽準正在處理府中事務,見管家帶著木宗建進來,忙起身相迎,詢問之下才知道木玲瓏被太後召入宮到現在還沒恢複。
“三老爺先回府等消息,我這就派人去打聽。”歐陽準是墨靳燃的家臣,在攝政王府,除了墨靳燃就是他最大。
木宗建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再三謝過後離開。
“你都聽到,王爺要不要現在入宮?”歐陽準看著從屏風後走出來的墨靳燃。
墨靳燃點頭,他根本沒有去京郊剿匪,而是派阿大假冒自己去的。
“太後調我離開,為的就是囚禁玲瓏,剛才宮裏傳來消息,皇上中毒,玲瓏中了太後的圈套,如今囚禁在宮中。”
歐陽準手中的折扇敲了兩下,淺笑道:“王妃可不是容易中計之人,她既然敢隻身前往,肯定是做好萬全的準備,王爺不打算透露一二。”
墨靳燃眉宇間帶著幾分得意,邊喝茶邊道:“玲兒也沒幹什麼,就是大夏國三分之二的糧食在她手中,一旦她出事,大夏國就完了。”
“噗……”歐陽準喝到一半的茶噗的一聲噴出來,惹來墨靳燃的白眼,他慌亂地擦了擦嘴角,看著墨靳燃問道:“三分之二的糧食?”
“嗯,她還建了馬場,鋪麵遍布四國,九月商行就是她的。”聽到喜歡人,墨靳燃麵露得意,他喜歡的女人果然不一般,不出手而已,一出手便是斬草除根。
太後自認算無遺漏,殊不知她的命脈早已捏在木玲瓏手中。
現在的木玲瓏早已不是太後能抗衡的人物。
歐陽準興奮地站地站起身,原來九月商行是木玲瓏的,日後王爺娶木玲瓏,國庫再也不會空虛。
真沒想到,禮伯公府的五小姐有這樣的頭腦。
“那王爺還等什麼?直接入宮要人即可。”
墨靳燃搖頭:“我自然會入宮,可不是現在,太後在等京郊的消息,我現在出現在宮中,便是抗旨。”
歐陽準點頭,君臣有別,墨靳燃雖是攝政王,說到底還是臣,抗旨不尊可是大罪。
“要不要夜探?”
墨靳燃莞爾一笑:“這個注意好。”
歐陽準翻了個白眼,擺明對方就已經想好,那是自己主意好。
墨靳燃是行動派,二話不說融入夜色,直奔皇宮方向。
木玲瓏在側殿躺著,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裏擔心京郊的墨靳燃,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