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剛見完一個人,我坐在離開的車上,電台裏播放了這個時間。”
秋穗心中頓時安定下來。
那個時間點,正好在白叔叔沒出事的時候。
戴逵還想說什麼,但1小時的時間轉眼就到了,秋穗隻能等到明晚才能再找戴逵了解事情,以及聆聽他聲海中的信息。
……
黑夜裏,秋穗睜開了眼,剛才1小時的記憶依舊清晰地記在心裏,秋穗抬眼看著睡沉過去的白淙遊,心裏無聲地說了句:‘白淙遊,我能救到白叔叔了。’
白淙遊潛意識以為她冷,又摟緊了她一些。
秋穗將臉埋在白淙遊的頸窩,閉眼再梳理一遍記憶,直到確定記憶宮殿裏的記憶都排列整齊,沒有缺漏,才身心放鬆下來。
倦意和安心裹挾著她的意識,她暫時將神秘空間發生的一切放置在一旁,緩慢陷入深睡。
一夜無夢。
第二天白淙遊醒來時,秋穗還睡得很沉,但發現他倆的姿勢換了。
秋穗睡覺時和她平日裏表現出來的那般規矩安靜,確定好睡姿後基本能一晚上都不換,因此,白淙遊醒來時就感覺到秋穗是如何摟著他的。
感覺到身前多出來的觸♪感,白淙遊的臉“轟”一下紅了,身體像是能冒出熱氣,這讓身體偏涼的秋穗又下意識貼近了些。
壓迫感更重了。
白淙遊一個30歲的成年男人,沒做過但也知道那是怎麼回事,他臉上熱意更重了,同時把自己的身體往後挪,但注意力總會飄到壓在他身前的東東。
“穗穗……”他聲如蚊呐地叫喚。
白淙遊不是不想離開床,但秋穗箍得他太緊。
熟睡中的秋穗皺了下眉毛,她嘟囔了幾句夢話,才慢慢地睜開眼。
一醒來,墨黑安靜的眼睛有種呆呆的感覺,和她平日裏表現出來的聰慧不一樣。
她愣了一秒,當白淙遊心裏一鬆,以為她終於反應過來現在他們兩個以和熊抱沒什麼區別的姿勢抱著時,秋穗慢慢地閉上眼,整張臉埋在白淙遊結實的胸膛上,忽然左右揉動,將他衣服都揉亂了。
白淙遊的身體更想往外挪了。
“不想醒,不想醒,好困……”秋穗甕著聲音,略痛苦地說。
白淙遊終於聽清楚她在說什麼,離開的動作一頓,心裏覺得好笑。
他拍了拍她的後腦勺,“你怎麼這麼可愛。”
“誇我好看可以嗎?”秋穗抬起頭,臉還因為揉過而微微發紅。
白淙遊失聲笑了,用力肯定道:“嗯,穗穗最好看,宇宙大漂亮就是你。”
秋穗扯了扯嘴角,和白淙遊安靜地對視了幾秒,二人同時因為這個稱呼笑了起來。
“起來了。”秋穗清醒完就主動起來,不像剛才表現得那樣痛苦。
白淙遊拉了拉小被子,不著痕跡地遮住自己的尷尬部位,也坐了起來,他隨手拿起邊上櫃子昨晚自己放的礦泉水,一邊喝水一邊冷靜下自己。
秋穗若有所思地掃了一眼,這一瞬間,二人各懷心事。
秋穗盤腿坐起來,她的目光已經移到白淙遊的臉上,她用一句話的功夫將二人之間氤氳的某種曖昧瞬間打破。
“白淙遊,我昨晚又進去神秘空間了,遇到新的逝者。”
白淙遊瞳孔一縮,他顧不上個喝水,連忙將水瓶放下。
“是誰?!”他的臉上有自己不知道的希冀和急切。
“戴逵,他的死亡時間很有可能是在16年2月……”
秋穗看著他的眼睛,說下充滿希望的一句話。
“白淙遊,我們有機會救到白叔叔。”
第95章 2·11小石村拋屍案(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