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穗再次翻正照片,端詳上麵每一個人,秋穗對他們都很陌生。
李喬比李徽小10歲,李徽小學畢業時,他才2歲,根本不知道和李徽玩得比較好的人有哪些。
白淙遊似乎知道秋穗這時想問什麼,他主動說道:“李喬,你姐姐在你哥畢業時,也在這裏讀書?”
“嗯,對啊,我們三姐弟都在這裏讀書,她那時候應該2年級吧。”
秋穗聽了心道太小了,李喬姐姐不一定記住事。
“我待會兒再問問李喬姐姐這事。”白淙遊在邊上對秋穗說道。
“嗯,我們也將這些照片拿回去,看張嬸子認不認得。”
三人再在屋子裏認真搜尋一次,見沒有新發現,就離開辦公室。
抵達籃球場時,秋穗回首看著教學樓,說道:“李喬,你堂哥之前遊蕩時,有時候會過來這邊嗎?”·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好像沒有,不過我也不清楚,堂哥到處亂逛的,去的地方都不穩定。”
李喬說著說著聲音低下來,“不過,堂哥變成這樣也不算壞事,起碼不會傷到人家。”
秋穗和白淙遊的目光同時放在他身上。
“如果我哥是那種變傻了會傷害別人的人,那樣會很可怕的,我們身為親戚,會無地自容。”
“我也不是嫌棄他傻啦,隻是萬一……他做出傷害人的事,罪就要由我們正常人承擔……”
李喬苦澀地笑了起來,拿著樹枝又隨手揮了揮。
“幸好他不是,隻要他不是,我們才可以養他啊。”
李喬的話讓秋穗聽了心裏有種奇怪的觸動。
過了許久,等他們都離開學校準備回去車上時,她輕聲說了一句,恰好被並肩而行的白淙遊聽到。
“人是一種社會性產物,隻有表現正常才會有人喜愛接近……”
“無論是傻子還是瘋子,隻要表麵上看起來是正常的,就能和別人接觸。”
秋穗忽然停了下來,她側首望向安靜聆聽她說話的白淙遊,說道:“白淙遊,你能分得清偽裝起來的瘋子嗎?”
白淙遊不知道答案。
秋穗也沒再執著這個突然冒出的問題。
……
就在秋穗和白淙遊調查著李徽的過往時,李漢鍾在警局裏又通宵了大半晚,剛剛從睡夢中醒來。
他揉了揉眼睛,桌上不知何時被人放了一杯暖胃的普洱,茶還冒著幾絲熱氣。
李漢鍾怔愣了一下。
他的神智還沉浸在夢中和老白在大排檔吃夜宵,喝啤酒的畫麵中,李漢鍾還清晰地記得夢的最後,他接到女兒的電話中途離開了,走著走著,他想起要往回看,隻見老白獨自一人坐在小桌子邊安靜地吃著花生米。
周圍人也不多,進進出出,就隻有老白始終留在那裏吃著。
那一幕,莫名讓人看了覺得落寞。
夢裏的李漢鍾不知道為什麼,很想喊一聲對方,他也果真喊了出來。
“老白,咱們記得明天見啊。”
白國力愣愣地抬起頭,他朝李漢鍾溫和地笑了起來,還揮手讓他趕緊回家。
“知道啦。”
他隻說了這麼一句。
夢就醒了。
李漢鍾看著邊上的茶,久久不能回神。
知道他胃不好,早上泡一杯普洱的隻有老白,小遊,還有以前跟著老白的徒弟安峰。
小遊不在市局,這杯茶是安峰泡的。
正想著安峰,對方就推開隊長辦公室門,像以前那麼對他沒禮貌。
直到安峰整個